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地窖中,望着一众骨瘦嶙峋的女子们,李东换了个方式,试图建立沟通,“我们可以帮你们联系家人,你们的父母、兄弟姐妹,这些年一直在找你们。”
提到家人,几个女人的眼神闪烁了...
暴雨过后的第七日,江安市迎来了久违的晴朗。阳光穿过云层缝隙洒在街道上,将那些尚未干涸的水洼照得发亮,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天空的倒影。城南棚户区的地窖已被彻底封存,警戒线撤下后,几户人家开始收拾残局,搬走泡烂的家具,铲除墙角霉斑。可那扇通往地下的铁门,依旧被焊死在原地,仿佛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李东站在窗前,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。
桌上摊开的是青山矿区地下据点的勘查报告:三间铁笼、一台老式收音机、墙上贴满剪报与照片,还有那本写着“下一个”的笔记本……所有物证均已编号归档。而最令人不安的,是工具箱里那把标注为“母亲坟前-终局之地”的钥匙。它至今未匹配到任何已知地点,像是徐志国留给世界的最后一道谜题。
“组长。”黄杨推门进来,声音低沉,“我们查了全市近三十年所有女性失踪案,筛选出十二起发生在农历十四至十八之间的案件,受害者年龄集中在十六至三十二岁之间,职业多为教师、学生、夜班女工。其中有五起从未立案,仅以‘自行走失’结案。”
李东缓缓转身:“把这五起重新提级为疑似关联案件,成立专项复核组,逐案走访原始报案人和家属。我要知道她们最后出现时穿什么衣服,说了什么话,有没有被人跟踪拍照。”
“是。”黄杨顿了顿,“另外……王娟今天出院了。”
李东抬眼。
“医生说她身体恢复得不错,但心理创伤严重,夜间仍会惊醒尖叫。社工已经安排她住进临时庇护所,有专人陪护。她临走前留下一句话??”黄杨低头看了眼记录本,“她说:‘我想见他最后一面。’”
“见谁?”
“徐志国。”
审讯室位于市局地下三层,厚重的防爆玻璃隔开两个世界。灯光惨白,空气干燥,墙上挂着一块电子钟,秒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徐志国坐在铁椅上,双手戴铐,头发剃成寸头,脸上再不见当初被捕时的狂躁。他低垂着头,神情平静得近乎诡异,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早已预约好的会面。
门开时,他微微抬头,看见王娟的那一瞬,嘴角竟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你活着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却温和,“我听见广播里说了,你还活着……真好。”
王娟站在玻璃外,没有靠近。她穿着一件浅灰色外套,身形瘦弱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一寸一寸地扫过那双眼睛、鼻子、嘴唇,像是要确认某种记忆的真实性。
“你说过,只要我听话,就能出去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穿透了隔音墙,“可你说的‘出去’,是指活下来吗?还是指……被埋进土里?”
徐志国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都算吧。你能醒来,说明你比我想象中坚强。你知道吗?我一直觉得,安静的女孩最容易控制,可你……竟然撑到了最后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她问。
“因为你像她。”他语气忽然变得柔软,“我妹妹。她也总低着头走路,不爱说话。那天她穿着蓝格子裙去上学,再也没回来。他们在河底找到她的时候,裙子还系得好好的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”
“可我不是她!”王娟猛地提高声音,“我没有害任何人!我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!你怎么能把我关在那里?整整四十三天!每天听着你唱歌!每天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饭和水!每天……以为自己会被杀死!”
徐志国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怜悯:“你以为我想那样对你?我只是……必须完成仪式。每一个祭品都要经历相同的痛苦,才能让清算成立。否则,她就不会原谅我。”
“你妹妹?”王娟冷笑,“你根本不在乎她!你在乎的只是你自己!是你心里那个疯了的念头!你用我们的血去喂养它,用我们的哭声当背景音乐!你还记得我在笼子里求你放过我吗?我说我妈妈还在等我回家做饭!可你呢?你只是笑着按下录音键,说‘这段留着,下次放给她听’!”
徐志国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铁椅撞在墙上发出巨响:“闭嘴!你不明白!你们都不明白!这个世界早就腐烂了!女人装清纯,男人假正经,老师骗学生,警察敷衍案子!只有我知道真相??她们都不是无辜的!只要有机会,她们就会背叛、欺骗、践踏别人!就像那个老师对我妹妹做的那样!我只是提前惩罚她们,替天行道!”
监控室内,李东握紧拳头。
他知道,这不是忏悔,而是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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