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。它们不像要杀人，反倒像在表演什么。就连那场枪战，也更像是为了验证某种反应机制而设计的情景剧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我们一直活在假象里？”阿德声音发抖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阿仁摇头，“你们看到的确实是鬼，只是它们已经被改造过，成为信号载体。真正的问题在于??为什么你们能在没有使用眼药水的情况下看见它们？”
他转向陈桂林，目光灼灼：“因为你体内有高浓度的孟结海绵结晶，已经与神经系统融合。你是第一个实现‘自发性灵视’的人类个体。”
陈桂林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所以你们抓我，不是为了合作，是为了解剖？”
“如果你愿意配合，我们可以避免极端手段。”阿仁伸出手，“加入我们，你将成为新纪元的开端。”
“新纪元？”我忍不住问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让全人类觉醒灵视能力。”阿仁眼中闪过狂热，“只要掌握孟结海绵的植入技术，每个人都能看见鬼。恐惧将消失，死亡不再是终点，而是另一种存在的起点。我们将建立一个人鬼共存的新世界。”
“疯了……”许柔世喃喃道，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仁微笑，“我知道得比谁都清楚。正因为清楚，我才必须这么做。”
就在这时，角落里的红裙小女孩缓缓站了起来。她手里依旧抱着那包薯片，但包装袋早已空了，里面只剩下一张泛黄的照片??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和母亲的合影，背景正是这家超商。
她抬起头，第一次开口说话，声音稚嫩却带着无尽悲凉：
“妈妈……你说吃了薯片就会回来的……我已经吃了三十七包了……你怎么还不回来？”
刹那间，整个阵法的蓝光剧烈波动起来。
陈桂林猛然抬头，厉声道：“不好！她在唤醒执念场！”
“什么？”阿德还没反应过来。
只见小女孩的身体开始透明化，周围的温度急速下降，货架上的零食纷纷自行漂浮起来，塑料包装自动撕裂，内容物洒满空中。而她的影子则迅速膨胀，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轮廓，覆盖了整间店铺。
“她是真正的本地怨灵！”许柔世惊呼，“这家店以前发生过命案！她不是试验品，她是这里的主人！”
阿仁脸色终于变了：“立刻关闭信号源！终止实验！”
但已经迟了。
小女孩的身影骤然炸开，化作万千丝线般的黑雾，缠绕住每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。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便一个个僵直倒地，双眼翻白，嘴角渗出黑色液体。
“她……她在吞噬他们的记忆……”阿德颤抖着后退。
陈桂林却上前一步，直面那团凝聚成形的黑雾：“听着，我知道你恨这个世界，也知道你只想再见妈妈一面。但我们不是你的敌人。这些人利用你的痛苦做实验，才是真正该死的家伙。”
黑雾微微颤动，仿佛在倾听。
“我可以帮你找到她。”陈桂林继续说，“但你要先停下。否则你会被怨念彻底吞噬，再也无法轮回。”
沉默持续了几秒。
然后，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：“……你说真的？”
“我发誓。”陈桂林举起右手，掌心浮现出一块晶莹的海绵状物质??那是最纯净的孟结海绵原矿，“用这个，我能打通阴阳界限，让你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黑雾缓缓收缩，最终重新凝聚成小女孩的模样。她望着陈桂林，眼中流下两行血泪。
“好……我相信你。”
气氛刚刚缓和，异变再生。
倒在地上的研究员尸体突然抽搐起来，皮肤下鼓起一条条蠕动的痕迹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穿行。紧接着，他们的胸口猛然炸开，喷出大量灰白色菌丝，迅速连接成网，覆盖整面墙壁。
“糟了！”许柔世尖叫，“孟结海绵失控了！它在吸收尸体中的怨气，进行自我进化！”
只见那些菌丝交织成一片巨大的生物膜，表面浮现出无数人脸，每一张都在无声呐喊。而在膜的中央，逐渐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??正是之前被谭文杰劈死的“尊者”。
但他现在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的身体由纯粹的菌丝构成，双眼是两团旋转的孢子漩涡，开口时，声音像是千百人同时低语：
“感谢你们……为我献上如此丰盛的祭品。有了这些怨念，我终于可以突破限制，成为真正的‘神’。”
“你不是尊者。”陈桂林冷冷道，“你是孟结海绵孕育出的集体意识体。”
“没错。”菌丝尊者微笑，“但我也可以是神。毕竟，在无知者眼中，任何超越理解的存在，都是神。”
话音落下，整个超商开始崩塌。天花板碎裂，钢筋裸露，墙体龟裂，所有电子设备爆出火花。而在天空之上，乌云汇聚成漏斗状，一道紫色闪电贯穿天地。
“它在召唤里界风暴！”阿德惊恐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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