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公子。”
文谨低着头不敢看他,“今日天香楼有人闹事,也是公主殿下的安排......”
陆迟砚脸色又深沉几分。
裴令仪何故要针对姜韫?
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日在御花园的情景,陆迟砚攥紧了手中的玉石。
裴令仪实在太没有分寸了!
“外面的传言处理地如何了?”陆迟砚冷声问道。
“回公子话,小的按公子吩咐去京中各个茶馆酒肆查探情况,可没想到......竟有人先一步堵住了那些说书先生的嘴巴,坊间事关姜夫人和姜小姐的非议也平息许多......”文谨回道。
陆迟砚眯了眯眼,“是何人所为?”竟比他快了一步?
文谨头垂得更低,“小的并未查清......”
陆迟砚沉思片刻。
能在这时候如此维护姜家母女的,除了姜砚山之外,想必并无旁人。
“有关镇国公府的非议,可还有?”陆迟砚问道。
文谨点了点头,“这真是小的纳闷之处,京中关于姜国公的非议倒是并无消减。”
陆迟砚点了点头,如此看来,定是姜砚山所为无疑了。
他可以忍受自己被污蔑,却不能接受心爱的妻女跟着他遭受诽谤。
“虽然这些流言已平息,可还要提防有心之人。”陆迟砚叮嘱道。
文谨点点头,复又询问,“那关于姜国公的议论,您要不要处理?”
“不必。”陆迟砚沉声道,“切勿轻举妄动,以免露出马脚。”
文谨应下,“小的明白了。”
“对了公子,小的还有一事要向您禀报。”文谨又想起一事,“今日下午元尚书的妻子元夫人,去了杏林堂看诊。”
“元夫人?”陆迟砚疑惑,“她有何病症?”
“说是肠胃不调,拿了些温养的药就走了。”文谨说道,“公子,您要不要派人盯着元夫人?”
陆迟砚略一沉吟,“不必了,不过是一介村妇,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无需浪费人力在她身上。”
不过这肠胃不调之症......
“你将元夫人生病之事告诉史文庭,他自己会看着办。”陆迟砚吩咐道。
文谨点头应下,“是,公子。”
待文谨离开书房,陆迟砚低头想要继续刻玉,就见那原本洁白无瑕的玉石上,沾染了一小片晕开的血渍。
陆迟砚眉眼沉沉,心中无端烦躁起来。
他扯过旁边的帕子包住仍在流血的手指,反手将玉石扔进地上的纸簏中。
白白浪费他一块好玉,真是晦气!
晟王府。
后院,北风萧瑟。
裴聿徊手执长弓,臂膀发力,将弓弦拉至如满月,旋即松手——
砰!
长箭似流星,直直贯穿靶心。
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,裴聿徊动作未停,伸手又拿起一支长箭,随手搭在弓上。
“处理干净了?”裴聿徊问道。
“是,王爷,京中已无姜夫人与姜小姐的议论。”卫枢回道。
“嗯。”裴聿徊应了一声,看向远处的箭靶。
拉弓,松手,长箭直中靶心。
“沈家那边如何了?”裴聿徊不甚在意地问了一句。
“回王爷话,属下已派人暗中守着死者尸身,不会出岔子。”卫枢说道。
裴聿徊冷哼一声,“这个天香楼,早该关张了。”
卫枢眼观鼻鼻观心,默默垂首。
他明白,自家王爷这是不满沈卿辞对姜小姐的“役使”......
“王爷,属下已查清对沈家动手之人,是昭月公主。”卫枢禀报道。
裴聿徊拿箭的手一顿,旋即冷嗤一声,“姓陆的倒是有几分风流。”
连一国公主都为之倾倒。
卫枢默了默,“属下今日处置完姜夫人和姜小姐的事情之后,发现有两帮人马也在插手此事,其中一帮是姜国公的人,另一帮......是陆世子的人。”
“他倒是会左右逢源,”裴聿徊冷声嘲讽,“恶心。”
卫枢沉默不语。
再次拿起一支长箭,裴聿徊摩挲着箭头,缓缓开口:
“留意着镇国公府的动静,若是姜国公和姜夫人有所动作,及时出手相助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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