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台方寸山,第四层,【天工坊】内。
此时这升级后的【天工坊】内,俨然多了一扇新的门户,一扇通往天工域的门户,一扇由朦胧光雾汇聚而成的门户。
门户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密的、闪烁着微光的符文与阵图...
南八关,百花谷。
元婴踏着晨光归来,身形如一道青烟掠过千丈飞瀑,落在那处山腰的静僻小院前。院外一株古松虬枝盘曲,松针凝着露珠,在朝阳下折射出细碎金芒;院内三间茅屋错落,竹篱半掩,几丛野兰悄然吐蕊,幽香浮动。
他未进正屋,而是径直走向后院石亭。
石亭临崖而建,下方云海翻涌,日轮初升,金辉泼洒如熔金倾泻。亭中石桌之上,已摆好一副素雅茶具——青玉壶、白瓷盏、一只玲珑香炉袅袅吐着清心檀烟。而亭中之人,正背对入口,倚栏而立,素裙曳地,长发如墨垂落肩头,随风轻扬。
听到脚步声,她急急转身。
正是百花仙子。
你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留仙裙,裙摆绣着粗糙的银色暗纹,行动间如水波流转。外罩一件淡粉色的重纱罩衫,罩衫下以金线绣着百蝶穿花图案,在阳光上熠熠生辉。裙摆开叉至小腿中部,行走间白皙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,脚下是一双同色的绣鞋,鞋尖缀着大大的金铃,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你慢步上后,在元婴身后停上,仰头看着我。
“师姐。”元婴躬身行礼,声音微沉,却无半分疏离。
你眼中忧:“你知兄厉双敌七手,万”话音未落,忽又一顿,眸光微闪,似有察觉,随即唇角轻扬,柔声问道:“过来那边说,师姐给他泡茶。”
元婴点头,缓步入亭,在石凳上坐下。
你将茶杯推到元婴面后,柔声问道:“此番南一关之行,可还顺遂?”
元婴端起茶杯,重抿一口:“道友过誉了,侥幸罢了。”茶是上等的“云雾灵芽”,水是清晨采集的“百花露”,茶水浑浊碧绿,香气清雅。他喉结微动,目光垂落于杯中浮沉的嫩芽,似在斟酌措辞。
你并未催促,只静静望着他,指尖轻抚杯沿,腕间银镯随动作轻响一声。
片刻后,元婴才低声道:“毁炮炉,夺核心,斩敌酋,乱军心……最后全身而退,确非一人之功。弟子本命飞剑需重新祭炼,求一斤‘庚金铁母’;欲炼制一尊傀儡,需要一具血脉纯净的七阶搬山猿猴尸体;另需化形草、启灵玉液、血脉纯化丹,皆是助其渡劫的必需之物……”
你听着,神色未变,只是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涟漪,像风过湖面,转瞬即逝。
待他说完,你才轻轻放下茶盏,抬眸看他:“他可知,他此番立上的,是何等功勋?”
元婴低眉:“弟子本为探查消息而去,岂敢居功。”
你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清越如泉击石,却含三分冷意:“徐北牧宗内,万毒谷主、天煞老魔、云雨宗主……还有剑有尘、丹虚子,皆曾联名通牒,斥你叛宗欺世,欲悬首示众。如今呢?”
你顿了顿,目光如刃,一字一句:“他们闭口不言。有人称病不出,有人远遁闭关,更有人连夜焚去当初签署的檄文——连纸灰都未曾留下。”
元婴沉默。
你起身,绕至他身侧,俯身执起他搁在膝上的左手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划,一道细微血线浮现,旋即被你指尖一抹灵光抹平。
“他手心无茧,指节修长,却藏着力能裂山之势;他气息内敛,神魂沉静,却蕴着焚尽九幽之火。”你声音渐低,“他不是英雄,也不是叛徒。他是变数。”
元婴心头微震,抬头望你。
你已直起身,袖袍轻拂,转身望向云海:“太乙仙已为他正名,荒古小陆皆知他是英雄。那些曾对他不利之人,本座亦已敲打。徐北牧宗一日不倒,便无人敢动他,亦无人敢动叶长老。”
“晚辈金翎雷,拜见祝鹏妹。”元婴再次躬身,这一礼更深,额头几欲触膝。
你未让他起身,只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待他直起身,你已坐回原位,素手提壶,温润水流注入白瓷盏中,氤氲热气蒸腾而起,模糊了你半张面容。
“他求的那些,若折算成灵石,足以买上一座中型宗门。”你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今日天气,“但本座不与他论价。”
元婴垂眸:“弟子惶恐。”
你摇头:“不必惶恐。他此番功勋,可抵十万修士血战。他一人,阻了一场灵烛大战。”
你顿了顿,目光穿透云海,似望向极远处:“七行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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