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愧疚。
江羽吓得魂飞魄散，条件反射般以为对方要趁自己虚弱再下毒手！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，他来不及思考，凝聚起刚刚恢复的几分力气，一拳便朝着老夫人面门轰去！
拳风呼啸，却软绵无力。
老夫人只是轻轻一偏头，便躲了过去，脸上没有丝毫怒意，反而闪过一丝痛惜。
她不仅没退，反而更凑近了些。
声音是江羽从未听过的、带着颤抖的温柔，小心翼翼地，仿佛怕惊扰了一个易碎的梦：
“孩……孩子……别怕，别怕……是外婆不好……你、你叫江羽，对吗？”
她的眼眶又红了：
“外婆……外婆对你没有半点恶意了……我……我是你外婆啊，你的亲外婆……”
外婆？！
江羽这一拳挥出后，自己也愣住了，听到这句话，更是如遭雷击，彻底懵在原地。
他僵硬地转动脖子，带着满眼的震惊与不可思议，看向不远处的老爷子。
老爷子迎上他的目光，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，给予了肯定的确认：
“小羽，她……说得没错。从血缘上讲，她确实是你母亲的生母，你的亲外婆。”
就连一直警惕着的李敢，此刻也察觉到了老夫人气息与态度的翻天覆地之变。
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，轻声对江羽道：
“小羽，冷静些。她……看起来，真的没有恶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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