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帝王而言,的确是天大的喜事,帝王没有阻止贤妃的意思,而是点头说道:“好。”
徐皇后一夜都没睡,等着盼着。
当李全从外面急匆匆地赶过来的时候。
坐在八仙桌旁边,转动佛珠的徐皇后,手上微微一顿,抬头看过去:“可是有好消息传来?”
说到好消息三个字的时候,徐皇后的声音微微沉了沉。
李全硬着头皮说道:“贤妃娘娘差人过来,求见皇后娘娘。”
其实外面那人说的是报喜。
皇后娘娘嘴上也是问着,是否有好消息传来,但李......
春去秋来,承瑞东宫的匾额在斜阳下泛着金光。锦宁立于廊下,手中执一卷《礼记》,目光却落在庭院中那棵新栽的梧桐树上。叶影斑驳,映在她眉间,仿佛岁月无声刻下的印记。
已是一年有余。
这一年,长秋宫风平浪静,却暗流汹涌。徐皇后被废摄政之权,幽居栖凤殿,名义上是“闭门思过”,实则形同软禁。钦天监那封所谓“妖星降世”的密奏早已查清,确系贤妃宫中掌案女官伪造笔迹,借徐皇后之势煽动帝心。可当刑部呈上铁证时,皇帝只冷冷一句:“往事休提。”便将卷宗压入御书房最深处。
锦宁明白,帝王之心,从不容人窥尽。他可以震怒一时,赐封亲子;也可以冷眼旁观,任旧局残存。只要不危及皇权根本,那些曾欲杀她母子之人,仍能在阴影里喘息。
“娘娘,茶凉了。”海棠轻声提醒,将新沏的雪芽递上。
锦宁接过,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不必换,我本就不喜太烫的东西。”
海棠垂首,知她话中有意。这些年,主仆二人早已心意相通。锦宁所言“不喜太烫”,实则是说??她不再急于灼烧仇敌,而是学会了以温火慢煨,等她们自己熬不住,露出破绽。
茯苓悄然走入,低声道:“昨夜,栖凤殿有个小太监翻墙逃出,被金甲卫截下,押去了大理寺。审了一宿,招出不少事……说是徐皇后私藏前朝玉玺残片,每逢朔望之夜焚香祭拜,口称‘还我江山’。”
锦宁指尖微顿,茶盏边缘留下一道浅浅指痕。
“前朝玉玺?”她轻笑,“那是我裴家祖上传下的旧物,先帝夺位时抄没诸臣府邸,其中就有这块‘玄圭’。后来不知所踪,原来竟落在她手里。”
“娘娘认得?”海棠惊问。
“自然。”锦宁眸光渐冷,“那玉上刻有‘天命惟德’四字,背面隐纹为双龙缠枝,是我外祖父亲手雕琢,赠予母亲作嫁妆。母亲死后,它便失踪了。没想到,竟成了她心中复辟的念想。”
茯苓皱眉:“若她真有谋逆之心……陛下为何迟迟不动她?”
“因为他还需要她。”锦宁缓缓起身,走向窗边,“需要一个‘恶后’的存在,来衬托如今的太平盛世;需要一段旧日纷争,来证明他对慧妃、对皇太孙的宠爱,是明察秋毫、拨乱反正之举。”
她转身,目光如刃:“帝王施恩,从来不是为了公平,而是为了彰显权威。他今日对我母子越厚待,就越要显得过去那些打压多么荒谬。所以,徐皇后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海棠听得心头发紧:“那我们岂非只能坐视?”
“不。”锦宁摇头,“我们要让她自己跳出来。等她按捺不住,举旗谋反的那一日,便是她万劫不复之时。”
正说着,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孙值匆匆而至,神色凝重:“娘娘,不好了!东宫别院昨夜遭人投毒,虽未伤及皇太孙,但守夜的两名侍卫中毒身亡,枕下发现一封血书,写着‘孽种窃位,天理难容’八字!”
锦宁脸色骤变,一把抓住孙值手腕:“景珩可有异样?乳母可查验过饮食?”
“已请太医彻查,小殿下安然无恙。乳母说昨夜膳食皆由尚食局直送,经三重验毒银针,未曾发现问题。毒应是后来潜入之人所下,藏于寝帐帷幔之中,遇热挥发。”
“尚食局?”锦宁冷笑,“又是这条线。”
她立刻吩咐:“传我令,封锁东宫四周,任何人不得出入;调影卫十二人入驻轮守,另派心腹太医每日三次诊脉;再拟一道奏折,明日我亲自面圣陈情!”
孙值领命而去。
海棠忧心忡忡:“娘娘,这分明是冲着您来的。若小殿下真出了事,您……”
“所以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。”锦宁声音沉静,“我已经失去过一次孩子,不会再有第二次。”
她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三年前那个雨夜??她被人灌下红花酒,腹中胎儿无声滑落,血染青砖。那时她蜷缩在冷宫角落,听着外面锣鼓喧天,是裴明月穿着她的嫁衣,步入太子东宫。
那一夜,她发誓:若有来日,必让所有践踏她尊严之人,跪地求饶。
如今,她已站得够高,看得够远。但她也清楚,越高之处,风越烈。
次日清晨,锦宁换上素雅黑翟衣,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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