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看向萧熠,沉声说道:“陛下,安婕妤犯下如此大罪,栽赃丽妃妹妹不成,如今还妄想让臣妾为她求情,简直是其心可诛!还请陛下严惩!”
说到这,贤妃看向安婕妤,冷声说道:“你也莫要再求本宫,你用生漆害人,便应该想到今日这下场!”
安婕妤一脸有苦难言的神色:“臣妾说了,不是臣妾用生漆害人!”
“不是你,难道还能是本宫不成?别忘了,你的手上可有因生漆而起的红疹!”
安婕妤看着贤妃,咬着牙说道:“既然娘娘不肯......
春深似海,西山梅林却未因时序更迭而褪色。新绿与残雪交织,枝头花苞点点,仿佛天地间积蓄了一冬的言语,正待吐露。晨雾如纱,轻轻覆在锦宁墓碑之上,那“心安即是归处”六字已被朝露浸润得愈发清晰,像是从石中生长而出,而非人力所刻。
此时,一名老僧缓步而来,手持竹帚,扫去碑前落英。他年逾古稀,眉目沉静,衣袍洗得发白,腰间悬着一只旧药囊,上绣“衡安”二字,针脚细密,显是女子手笔。他是近年才来此结庐修行的云游僧人,自称法号“守灯”,从不言过往,只每日拂晓必来扫墓、焚香、诵经一卷《慈心经》。守祠老人曾问他:“你与慧妃娘娘有何渊源?”他只合掌低语:“非亲非故,只是替人还愿。”
这日清晨,他照例清扫完毕,正欲离去,忽见碑底泥土微动,似有物拱出。俯身细看,竟是一株嫩芽破土而生,通体泛青,叶形如梅,却又略带药草之姿。他心头一震,急忙取水浇灌,并以药囊中珍藏的“宁心散”粉末轻撒周围??那是他三十年来随身携带、从未舍得使用的一小包秘药,据传正是赵元衡当年为锦宁特制的安胎养神之方。
不多时,嫩芽舒展,竟在一夜间长至尺许高,枝干挺拔,叶片泛光。更奇者,其茎上隐约浮现极细纹路,凑近细辨,竟是两行小字:
> “你护苍生,我护你。”
> “你未曾说,我早已知。”
老僧跪地叩首,泪落如雨。他知道,这不是寻常草木,而是“衡安”之心所化。那封存于铁匣中的婚书、那些未曾寄出的信笺、那跨越生死的守护……一切并未终结,而是在这片土地深处生根发芽,终成灵物。
消息传开,太医院再度遣使前来查证。徐济之后人已年迈,拄杖亲至,见此异象,颤声道:“此非草,乃‘心脉梅’也。先祖笔记中有载:赵大人临终前曾言,若世间尚存一丝不忍之心,若百姓仍记一位女子之德,则西山必生一树非凡之梅,不畏寒暑,不惧风霜,根连人心,魂系仁道。”
众人皆默然。年轻医官问:“可移植它处?”
老太医摇头:“不可。此树生于信义,长于思念,移则死。唯有守之者诚,护之者真,它才能年年开花,岁岁结果。”
于是朝廷下旨,将此株“心脉梅”列为圣树,禁任何人攀折,并派两名太医常年驻守西山,记录其生长规律。令人惊异的是,每逢夜深人静,树影之下常现淡淡人形轮廓,一素衣,一青衫,相依而立,手中似握一卷书册。守夜之人若凝神倾听,能闻低语声起,如诵医典,又似谈心。
某夜,一位年轻史官奉命整理《大胤通鉴补遗》,宿于陵园偏殿。三更时分,忽觉凉风入室,烛火摇曳,案上纸张自动翻飞,停在一页空白处。他抬眼望去,只见窗外树影婆娑,两道身影正缓缓走近窗棂。白衣女子执笔,青衫男子研墨,女子提笔,在纸上写下:
> “真正的历史,不在庙堂玉牒,而在民间口碑;
> 不在金印紫绶,而在一碗热粥、一句叮咛、一次无声的守望。
> 后世读我故事者,请勿以成败论英雄,
> 而当以是否曾为弱者点亮一盏灯,衡量自身价值。”
写罢,二人相视一笑,身影渐淡。史官扑窗欲追,唯见一片梅花飘落,恰好贴在他摊开的笔记封面,墨迹未干,字字如血。
次日,他将这段文字抄录呈报礼部,请求将其补入国史。礼部尚书阅后沉默良久,终是提朱笔批曰:“准录,永为范本。”
与此同时,南方赤泉谷爆发新型疫病,症状诡异:患者初为高热,继而失语,最终七窍渗血,无药可救。短短月余,十村九空。朝廷连派三批医队,皆染病折返。危急之际,那位名为锦宁?赵氏的女医主动请缨,率十余名弟子深入疫区。
她在村中设立临时医棚,日夜诊治,发现病人多饮溪水所致。遂命人封锁水源,改用山泉煮沸饮用。又从《慈安集》中寻得一段隐秘记载:“建安二十三年,岭南瘴疠横行,症似今疾,乃因毒虫寄卵于水中,孵化入体,蚀心坏肺。”其下附一方“清浊解毒汤”,并注:“此方由匿名医者献,用药七味,其中一味为‘雪岭冰苔’,极难采集。”
众人闻言绝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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