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有多能耐。”
她垂眸:“臣妾不敢居功,只是尽本分。”
“本分?”他冷笑,“你连公主和亲都能安排妥当,还说自己只是尽本分?”
她抬头,直视他:“长乐是自愿的。她临行前对我说:‘姐姐,谢谢你给我翅膀。’”
萧熠怔住,半晌才道:“你总能把一切变成你的局。”
“因为我别无选择。”她平静道,“若您不愿看到一个只会争宠斗妾的后宫,那就容我做些不一样的事。”
他凝视她许久,忽然起身,走到她面前,伸手抚过她眉心红痣:“你知道吗?当年先帝临终前曾对我说:‘后宫若乱,必赖一女子镇之。此人非林氏女不可。’我当时不信,如今……信了。”
锦宁心头微震。
这是帝王极少流露的认可,几乎等同于承认她已是国之柱石。
“所以呢?”她问,“您是要封我为后?”
他摇头:“不能。太后尚在,朝议未定,且你出身非嫡,贸然立后,必引众怒。”
“我不求名分。”她说,“我只求实权。六宫之事,由我决断;边疆联姻,由我谋划;民生政令,容我建言。只要您允我参与国事,我便可保您江山安稳,百官归心。”
他沉默片刻,终是点头:“从今日起,凡六宫奏章,先经你批阅;每月初五,你可列席勤政殿旁听议政,若有建言,可由朕代为宣读。”
“仅是旁听?”
“你若表现得好,明年春闱之后,朕或可设‘内廷参政’之职,专授于你。”
她笑了:“那我就等着那一天。”
夜深人静,她伏案整理文书,将今日所定诸策一一归档。忽然发现角落压着一封信,竟是萧宸亲笔??他在离京前夜遣心腹悄悄送来,一直未拆。
她颤抖着手打开,只见纸上寥寥数语:
> **“芝芝:**
>
> 我知你恨我负你,亦知你救我非为旧情。然此生能再见你一面,听你唤我一声‘萧宸’,已无憾矣。
>
> 南疆路远,生死难料。若我不归,请替我去看一看桃树。那年你说喜欢它开花的模样,我便年年命人护着,从未让它枯萎。
>
> 若它还在开,便当你我还未真正分离。
>
> ??宸”**
泪水无声滑落,滴在信纸上,晕开墨迹如花绽放。
她将信纸贴于胸口,久久不动。
翌日清晨,她命人备轿,独自前往御花园东隅。
那株桃树果然仍在,枝繁叶茂,粉瓣纷飞,仿佛时光从未流转。
她在树下伫立良久,终于蹲下身,拾起一朵落花,放入袖中。
回宫后,她召来工部匠师,命其绘制图纸:于御花园新建一座楼阁,名为“栖霞轩”,专供女官议事、藏书讲学之用。并下令:“凡有才女子入宫服役,无论宫婢还是庶妃,皆可报名入学,研习律法、算术、医典、农政。三年考核合格者,授‘文华侍诏’衔,许出入外廷档案馆。”
消息传出,满城轰动。
士族子弟议论纷纷:“女人也能读律法?”
老学究拍案怒斥:“牝鸡司晨,国之将亡!”
可也有寒门学子感慨:“若非慧妃开设孤幼所,我家弟妹早已饿死街头。”
更有民间女子暗自发誓:“我要读书识字,将来也要进凤鸾殿说话!”
一个月后,栖霞轩落成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匾额由锦宁亲题,笔力遒劲,气势凌云。
开堂第一课,她亲自登台,面对近百名女官与低阶嫔御,朗声道:
“你们可知,为何历代王朝衰败,往往始于后宫倾轧?
不是因为女人善妒,而是因为她们无路可走。
只能靠争宠、陷害、生子来换取一丝生存之机。
可若给你们一条新路呢?
一条不必依附男人、不必跪拜权贵、不必牺牲尊严的路呢?
今天,我在此立誓:
**凡有志者,不论出身高低、不论年岁老少、不论是否受宠,皆可凭才学晋升,参与政事,影响国策!**
这不是恩赐,是你们本该拥有的权利。
我不是要颠覆纲常,我是要证明??
女子之心,可容天下;女子之智,足以安邦!”
掌声雷动,有人落泪,有人跪地叩首。
就连曾讥讽她的贤妃妹妹,也在人群中默默举起了手:“臣妾愿报名学习律法。”
当晚,萧熠遣人送来一对白玉莲灯,附诗一首:
> “一盏照深宫,一盏照孤忠。
> 谁言红颜祸?此女定乾坤。”
她看着诗句,轻轻一笑,将一盏灯置于案头,另一盏,送往南疆使者驿站,托其带往萧宸手中。
三个月后,南疆传来捷报:洪水退去,堤坝建成,灾民安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3dddy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