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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的枯老，像是一个垂死的老妪。
这样的声音，像是在描述一件事情，很难听出她的心情。
“是。”紫霄鬼王点头，“前几天，我儿子古云歌和儿媳夏梓鸾也走了。”
“又是那帝子做的吗？”
黑天宫内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。
奇怪的是，这男子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，甚至还没变声。
两个声音混在一起，不免让人觉得怪异。
“对。”紫霄鬼王点头。
“老四，菩提的眼睛，找到没有。 ”黑天宫的男子道。
“找到了，已经在送回宗门的路上了。”紫霄鬼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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