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听后,震惊不已。
吕蒙确实有些本事。
历史上吕蒙无论是袭取荆南三郡,还是袭取江陵、公安,都是以最小的代价夺取了最大的胜利,堪称神之一手。
当然曹祜虽然震惊,但也仅此而已。
江夏郡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“吕蒙既然拿下江夏,就给他吧,让赵伯然紧守章陵,若是吕蒙来攻,也可放弃章陵郡,退守到樊城。”
诸将听后,皆是不解。
曹祜笑道:“孙氏之兵,本就不善陆战。他们既然舍长就短,咱们也不能让他们失望。他们若是能打到汝南郡,那就更好了,正好双方在汝南大决战,一战定胜负。”
东吴的进攻能力有限,他们夺取了安陆,安陆也会成为他们的负担。
曹祜倒是想看看,来日东吴的血在救援安陆的路上是怎么流干的。
曹祜也没有彻底放弃章陵郡,便命曹仁率本部前往章陵郡支援。曹仁在曹祜麾下,他和曹祜都不得劲,曹祜正好将他给派出去。
曹仁那日听了曹洪之言,犹豫许久。
忠诚到底敌不过现实。
曹操确实已经老了,而他也必须为将来考虑,因此曹仁临行之前,专门来见曹祜,请求将幼子曹范,送到曹祜身边为护卫。
曹祜当然明白,这是曹仁送来的人质,自不会拒绝。
留下曹范后,曹祜便安排他给自己做个亲随,给足了曹仁面子。
而成为曹祜的亲随,则意味着曹范未来可期。
······
曹祜和刘备继续在汉水相持,可曹祜到底不是一个极其有耐心的人,让他“结硬寨,打呆仗”,他得难受死。
所以面对相持不下的局面,曹祜便思索着破局。
这时法正来见曹祜。
法正很识得进退。他知道自己不是曹祜的心腹,曹祜不需要他的时候,他就躲得远远的;而等到曹祜需要的时候,他又不期而至。
见到曹祜,法正便道:“晋公,刘备率主力北上,又分兵据守宜都,实为守外而虚内。
若是有一支部队,突破荆州军的防线,直取江陵,则荆州军的攻势,不攻自破。”
曹祜听后,默默地盘算起法正的话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“孝直,你今日之策,如拨云见日啊。”
曹祜想了想,又道:“只是想突破荆州军在汉水构建的防线,并不容易。从襄阳往上下游,荆州军各有船只,来回巡逻。
刘备又沿江上下,或二十里,或三十里,在高阜处各设有烽火台。
我军若是强渡,必为荆州军发现。”
法正笑道:“晋公,我此番前来,正为此事。”
曹祜这才明白,法正是想好了对策,方才来的。
“孝直请言。”
“这些日子,我派人监视荆州军巡逻的船只,基本弄清了他们的巡逻动向。荆州水师分作三部,主力在襄阳,巡逻船队一直到邔县(治今湖北省宜城市北部);另外两部,只有少量船队,分别巡逻邔县到鄀县(一说治今湖北省宜城市南部,另一说治今钟祥市北部丰乐镇),鄀县往南这两段。
船队经过烽火台是有间隙的。
尤其是南边两段,人少江长,巡逻船队根本顾不得。
在巡逻船队走后,我军只要趁机夺了一到两处烽火台,不使其点燃烽火,便能趁机令部队过河。”
曹祜接着说道:“大军渡河之后,可分作两部,一部直奔江陵,一部则阻击刘备军的南下,到时必能将刘备全歼在襄阳城下。”
“晋公明鉴,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
法正一边赞叹,一边还有些懊悔。
曹祜看了法正一眼,看穿了他的心机,但没有说破。
法正也知道曹祜看穿了他的伪装,但那又有什么关系。他故意不提出阻击刘备军,就是给曹祜一个补充的地方。
领导满意了,就是最大的功劳。
曹祜与法正定下计策,便决定派兵。
曹震麾下全是骑兵,正适合直趋江陵。至于阻击刘备南下的任务,曹祜交给了徐晃,而曹休率一部为曹震的后援。
到了计划好的日期,曹休选了精兵一千,快船二十艘,并让军中擅长凫水的水手扮作商人,皆穿白衣,在船上摇橹,而将精兵伏于船中。
法正作为参军,与曹休随行。
众人打着东吴商人的旗号,在鄀县北面一处烽火台渡河。
江边烽火台的士兵见状,立刻上前盘查,法正赶紧出来回应道:“我等是东吴偏将军潘文珪(潘璋)手下的商队,因江中阻风,到此一避。”
潘璋为人贪弊,为了敛财,甚至截杀军中富有的将士,夺其财物,其恶劣名声,在荆州人尽皆知。
烽火台的队率见状,便知道肯定是潘家的船队是在走私。
他也惊叹潘璋胆大,为了钱没有不敢做的事。
这时法正很识趣地将一大袋钱币递给队率。
“这是给兄弟们吃酒的!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队率接过钱,大喜过望。他们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守河,别提多郁闷了,现在竟然能挣到钱了,也不枉受了这么多天的苦。
队率同意了他们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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