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曹祜虽然避战,但一直紧盯着对面的吴军。
其实曹祜比吕蒙更着急打赢这一仗。毕竟他还急着返回中原,去抢夺天下呢,哪有时间一直耗在江陵。
于是曹祜使了一个调虎离山的计策,让徐晃攻打公安。
不管吕蒙抽调多少人去支援公安,只要江陵的兵少几分,这一仗的胜率便大上几分。
只是曹祜没想到,徐晃攻打公安一事,效果如此好,竟然烧毁了吴军的粮仓,逼得吕蒙亲自回援。
吕蒙一退,曹祜立刻命人给位于夷陵的王基传信。
王基收到消息,又激动又忐忑。
这是他指挥水师以来,与吴军真正意义上的决战,其规模远超上一次与陆逊的交手。他只能胜,不能败。
“拔锚,启航!”
站在旗舰之上,极目东望。
东吴的水师,仿佛尽在王基的眼中。
千里江陵一日还,夷陵位于二、三级阶梯的分界处,落差巨大,从夷陵往东,几乎是御风而行,一路直趋。
而此时在江陵中洲上游三十里之处,管统也准备待命。
管统做过袁谭的东莱太守,是军中少有的擅长水战的将领。
世人常以为北方人不善水战,其实并不绝对,至少青州人,是比较善水战的。历史上我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海战,公元前485年的吴齐黄海之战,就是齐国打赢的。
曹祜命管统在上游伐苇数百万束,编作大筏,因芦苇数量巨大,编成的草筏有几千个之多。
管统一声令下,这些草筏顺流而下,直扑江陵中洲。
本来这些草筏会被水流冲到下游,可偏偏吕蒙在江陵中洲和北岸的江陵,南岸的乐乡,各置浮桥一座,两座浮桥就将草筏给挡住。
管统眼看大批草筏汇聚到江陵中洲附近,又命人释放火船。
火船撞到草筏,瞬间引燃大火。
芦苇本就易燃,又值夏季,江上风大,火势很快向四方蔓延,烧向浮桥和江陵中洲的水寨。
在大火之中,浮桥脆弱的就像是齑粉一般,很快被吞没。
位于中洲上的朱然反应很快,立刻下令洲中士兵救火,水师则向南撤退,避开火船。
可即便如此,江陵中洲上的水寨、船坞也几乎被烧毁。
幸好芦苇燃火,来得快,烧得也快。
数千个草筏在没了可引燃之物后,火势很快减弱。
洲上虽损失惨重,但士兵伤亡并不算大,朱然勉强松了一口气。可朱然的心情刚放松了片刻,便不得不再次悬起。
三艘巨大地船只向他们靠近。
这船高有百尺,宛若巨艘一般,哪怕是他们这些江东人,也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战船。
这些战船外包牛皮,根本不惧残存的火势。
他们横冲直撞,很快将中洲附近未燃烬的草筏、浮桥等起火的东西,摧毁的一干二净。
而在这些巨船之后,大批的船只向中洲靠近。
这是曹祜的第二个杀招。
草筏放火不只是为了烧毁浮桥,还要避着吴军的水师撤退,放开江陵中洲的水面防御。曹祜真正的目的,一直是江陵中洲。
洲中有近万士兵,俱是精锐,在水师南撤,浮桥被毁这一段时间,这支部队实际上是孤立无援的。
曹祜在江陵集中了两万人马,由曹洪、曹休二人亲自指挥,准备抢滩登陆。
临行之前,曹祜叮嘱二人,他就一个要求,尽可能地杀伤守军。
曹洪、曹休各带万余人马,在五牙大舰的掩护下,开始登岸。
五牙大舰其实相当于一个水上城堡,除了最上面一层是指挥阁楼,设置瞭望设施,其他各层甲板周边配备女墙掩体与弓箭射孔。
曹军士兵从上面不断倾泻弓箭,给吴军重大杀伤,而岸边的吴军的弓箭,却不能伤其分毫。
很快小船载的曹军迅速靠岸。
虽然北方士兵多不善水战,可曹祜命人将小船上覆木板,左右相连,极大程度地减少了船只的晃动,尽可能地减少乘船对士兵战斗力的影响。
这些士兵在城中蛰伏了半个多月,早就憋着一股劲。上岸之后,一个个如猛虎一般,前仆后继,势不可挡。
朱然头都要大了,他很清楚。
中洲坞刚开始修建,尚未完工,之前在岸边立的栅栏、鹿角,又被火烧得七七八八,现在的江陵中洲,毫无防御力,根本不是曹军之敌。
必须要水师支援。
朱然命人燃起烽火,急招水师,同时他也希望吕蒙能快速增援。
此时朱然也看明白了曹祜的用意。
现在曹军是总攻,没了吕蒙部的支援,他们很难得胜。
危急时刻,朱然展现了足够的英勇。
朱然跟孙皎的情况差不多,作为朱治的养子,孙权的发小,年纪轻轻,就历任高官,二十来岁就做临川郡太守,之前也只是打过山越。
可朱然军事天赋极高,历史上单凭一场江陵保卫战,足以跻身三国前二十的名将。
面对曹军的强攻,朱然是临危不惧,多层设防,利用未完工的中洲坞,不断迟滞曹军的进攻,争取时间。
此时在长江南岸乐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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