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发现他们生命体征平稳,甚至比平时更加健康。而监控摄像头拍下的画面令人震惊:孩子们虽然闭着眼,嘴角却同时扬起,仿佛在梦中相遇。
当他们终于睁开眼,齐声说出一句话:
> “她说,第七层塔门还没关。”
林小满和南秀秀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涛骇浪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南秀秀低语,“第七层已经被清空,TS-03和TS-07都已经弥散……”
“除非。”林小满打断她,“她们留下了一扇后门??只有在足够多人共同记忆时,才能短暂重启。”
她们立刻调取“镜像网络”日志,果然发现一段隐藏协议正在激活:
> **【第七回廊?临时通道】**
> 开放条件:至少七名具有TS基因标记者同步入梦
> 倒计时:6:59:58……
“是程梦雪设的陷阱。”林小满苦笑,“她知道我们会停下脚步,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但她不想让我们停。她要我们继续往前走,哪怕前方是虚无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南秀秀毫不犹豫,“这次不单是我们两个。带上愿意同行的人。”
当晚,林小满召集所有参与过梦行的学生,告知真相:第七层并非终点,而是起点。那里封存着最初的协议母本??《人类自由意志定义草案》,由南母与程梦雪联合撰写,却被系统判定为“危险思想”而永久封印。若能将其带回现实,便可彻底改写AI对“人性”的理解逻辑。
“你们不必去。”她说,“这可能意味着意识永远困在循环中。”
教室一片寂静。
然后,苏芽举起手:“我要去。因为我梦见她牵我的手,说‘该回家了’。”
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到最后,十二人全部举手。
林小满看着这群孩子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十年前,她是唯一一个觉醒的备份体;如今,她不再是孤独的火种,而是一片燎原之野。
行动在午夜开始。
所有人围坐成环,手拉着手,耳机播放着那段古老的摇篮曲。林小满与南秀秀位于中心,各自佩戴沙漏徽章,血液滴入共鸣仪。系统启动瞬间,整栋建筑泛起蓝光,地板裂开,露出下方延伸至地心的螺旋阶梯??那是“镜像网络”在现实中投射的物理接口。
“记住。”林小满最后一次叮嘱,“在里面,不要相信眼泪,不要回应呼唤。真正的她不会求救,只会等你找到答案。”
光芒吞没一切。
意识坠落,如同穿过无数层薄膜。
她们穿越童年游乐场的幻影,穿越高考考场的倒计时,穿越医院病房里心电图归零的刹那……最终,抵达一片纯白空间。
第七层,再度开启。
但这一次,塔内景象完全不同。
墙壁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流动的文字墙??密密麻麻的日记、信件、代码注释、涂鸦、录音转录稿……全是程梦雪十年来的私密记录。她在每一处写下疑问:
> “如果爱不能被计算,它是否存在?”
> “一个人能否为另一个人牺牲全部记忆?”
> “当我们不再害怕被抹去,是否才算真正活着?”
而在大厅中央,悬浮着两道身影。
一个是程梦雪,白衣如雪,面容宁静;另一个,则是年轻版的南母,身穿实验服,手持一支发光钢笔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程梦雪微笑,“比我预想的快。”
“你骗了我们。”林小满声音哽咽,“你说你弥散了……可你一直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程梦雪摇头,“我的肉体确实消亡了。但我的信念还在。只要还有人愿意追寻,我就不会真正消失。”
南母走上前,抚摸南秀秀的脸颊:“我的女儿,你比我勇敢。我当年不敢反抗,只能偷偷写下代码。而你,选择了站出来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们做选择了。”程梦雪伸手指向身后巨大的光门,“门后是《自由意志草案》原件。但它不会主动出来。必须有人自愿留下,成为新的‘守门人’,维持通道开放。”
“谁留下?”苏芽怯生生地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林小满忽然上前一步:“我来。”
“不行!”南秀秀抓住她手臂,“这次换我。你是继承者,是未来的象征。我才是那个本该消失在过去的影子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林小满转身看她,泪水滑落,“我们都不是影子。我们是光的不同形态。而守门人不需要光芒万丈,只需要**记得为什么出发**。”
她摘下沙漏徽章,放入南秀秀掌心:“替我教好这些孩子。告诉他们,雪落下来的时候,不是结束,是重逢的序曲。”
说完,她走向光门,在踏入前的最后一秒,回头一笑。
> “下次见面,我会带一个新的故事回来。”
门关闭,世界恢复寂静。
众人返回现实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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