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安咽了口唾沫,脑子转得飞快:“奴才愚钝,奴才不知,是不是奴才哪里做得不好,惹娘娘生气了?若是那样,娘娘只管责罚,奴才绝无怨言!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皇后突然笑了笑,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不仅没做错,反而立了大功。”
立功?
潘安愣了一下,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松动了一点缝隙。既然是立功,那就说明不是为了龙气的事儿。
“皇上醒了。”皇后接着说道。
“奴才听说了!这是天大的喜事啊!皇上洪福齐天,乃是大周之幸,万民之幸!”
潘安立马马屁送上,表情浮夸得恰到好处。
“皇上醒来后,跟本宫提到了你。”
皇后停下拨动佛珠的手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死死地锁住潘安。
“皇上说,他在昏迷的时候,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冰窟窿里,冷得刺骨,怎么爬都爬不出来。”
潘安屏住呼吸,不敢插话。
“就在皇上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有一股热流,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身体。”
“那股热流很霸道,很精纯,硬生生地帮他挡住了那些寒气,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”
皇后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皇上问本宫,这股热流是从哪来的。”
潘安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。
坏了。
他那血里可是含着九阳真气的,那是至刚至阳的东西。
皇帝虽然病重,但毕竟是练过皇家功法的人,对这种气息最是敏感。
“那……娘娘是怎么回的?”潘安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本宫实话实说。”
皇后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本宫告诉皇上,那是百花宫的一个小太监,用自己的血,日日夜夜供养出来的。”
潘安干笑两声:“奴才……奴才惶恐。”
“皇上很高兴。”
皇后站起身,缓步走下台阶。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潘安的心尖上。
“皇上说,这哪里是什么小太监,这分明是上天赐给大周的‘人形大药’。”
人形大药。
这四个字一出,潘安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特么是什么好词儿吗?
在皇帝眼里,他潘安根本就不是个人,甚至连个奴才都算不上。
他就是一株长了两条腿的人参,一只会产血的奶牛!
只要皇帝需要,随时都可以把他洗剥干净,扔进丹炉里炼了!
“皇上查了你的底细。”
皇后走到潘安面前,停下脚步。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,潘安甚至能闻到皇后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。
“潘安,年二十,入宫一年。原籍青州,因家乡遭灾,父母双亡,走投无路才净身入宫。”
皇后背诵着潘安那份伪造的履历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经。
“身家清白,无牵无挂。是个好苗子。”
潘安后背的冷汗又下来了。
这份履历当然是假的,是锦绣楼的那些家伙搞出来的。
但问题是,皇帝信了。
这种被最高权力者彻底窥视的感觉,太糟糕了。
就像是你赤身裸体地站在广场上,被几万人围观,而你连块遮羞布都没有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命苦。”
潘安挤出几滴眼泪,声音哽咽。
“命苦?”
皇后伸出手,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,轻轻拍了拍潘安的肩膀。动作很轻,却让潘安浑身僵硬。
“从今天起,你的命就不苦了。”
皇后收回手,转身背对着潘安,看着大殿深处那尊金色的香炉。
“皇上说了,既然你是大周的功臣,是朕的续命良药,那就不能亏待了你。”
“魏忠贤那个老狗,一直想除掉你,对吧?”
潘安连忙点头:“魏公公……确实对奴才有些误会。”
“那不是误会,那是杀心。”
皇后冷笑一声。
“不过你放心,从今往后,魏忠贤动不了你,皇上已经下了口谕,你的命,是皇家的,除了皇上和本宫,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汗毛。”
“谁敢动你,就是动皇上的药罐子,就是谋逆!”
潘安听着这话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好消息是,有了这道护身符,魏忠贤和锦绣楼确实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他了。
坏消息是,他彻底被绑在了皇家的战车上。
只要皇帝一天不死,他就得当一天的血库。
而且,这种“保护”,更像是一种圈养。
猪养肥了,是为了过年杀肉吃。
“谢主隆恩!”潘安跪下谢恩,声音响亮。
不管心里怎么骂娘,面子上的戏必须做足。
“起来吧,别动不动就跪。”
皇后摆了摆手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皇上还说了,既然要把你当成大药来养,那就得把你的根基打牢,你现在的修为太低了,连入门都勉强,这样的身子骨,产出来的血,药效不够。”
潘安眨了眨眼。
这话听着……怎么像是要给好处了?
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“皇上准许你进入内务府的宝库,挑选三样东西。”
皇后转过身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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