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安感觉自己不是在捏腿,而是在玩火。
他甚至有一种错觉,只要自己稍微大胆一点,这个高高在上的妃子,就会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自己怀里。
但理智告诉他,如果他真那么做了,下一秒,他的脑袋可能就会和身体分家。
这个女人,太危险,也太不正常了。
就在这种暧昧而又惊悚的气氛中,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。
潘安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,手也酸得不行。
“行了。”
终于,头顶传来了香妃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。
潘安如蒙大赦,连忙停下手,准备退到一旁。
“等等。”
香妃忽然叫住了他。
她从枕边拿起一个巴掌大小,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灰色小布袋,随手丢了过来。
“拿着。”
潘安下意识地接住,入手微沉,布料的质感很奇特,非棉非麻。
“娘娘,这是……”
“一个百宝囊。”
香妃淡淡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里面有些丹药和几块灵石,你既然在修炼,这些东西应该用得上。”
她深深地看了潘安一眼,眼神复杂。
“记住,在这个吃人的地方,没实力,你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,本宫需要你活着,更需要你变强。”
“实力,才是你活下去的唯一依仗!”
潘安的心猛地一震。
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百宝囊,这小小的布袋,此刻在他手中却重如千斤。
“奴才谢娘娘赏赐!”
潘安将百宝囊紧紧揣进怀里,再次跪下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这一次,是发自内心的。
不管这个女人有多疯,有多危险,但她给的东西,是实实在在的活路!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
香妃似乎有些累了,挥了挥手,重新闭上了眼睛,那张绝美的脸上,又恢复了那种拒人**里之外的清冷。
“奴才告退。”
潘安躬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殿。
当他转身走出殿门,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时,他才发现,自己整个后背,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了。
潘安揣着那个沉甸甸的百宝囊,一步步走出长春宫正殿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,虚浮而不真实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,那地方鼓囊囊的,装着的不仅仅是丹药和灵石,更是一条该死的活路。
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可潘安的心里却是一阵阵发寒。
他一边往自己的杂役房走,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。
怪不得前世看那些小说电影,里面的太监一个个都心理变态呢。
换了自己,要是从十岁起就进了这鬼地方,天天伺候这些喜怒无常、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主子。
一句话说错,一个眼神不对,可能脑袋就没了。
在这种高压环境下,靠着心机和手段,一步步熬死身边所有的竞争对手,最后爬上高位……
潘安毫不怀疑,等自己到了那一步,只会比魏总管那种老阉货更加变态,更加扭曲!
因为不变态,根本他妈的活不下去!
出乎潘安意料的是,接下来的两天,日子过得异常平静。
魏总管没有再来找过他的麻烦,香妃娘娘那边,也只是每天例行公事地宣他过去捏肩捶腿,再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。
只是这种平静,让潘安更加不安。
他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至于那个什么劳什子百花宫,还有那个约好七日一见的仙子姐姐,潘安心里急得跟猫抓一样,却根本没辙。
自从他从小黑屋里被放出来,小多子和小林子就像是两只尽职尽责的苍蝇,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盯着他,美其名曰照顾安哥,实际上就是怕他再乱跑惹祸。
潘安也懒得点破,他知道,这肯定是魏总管或者香妃的意思。
他现在,就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虽然暂时安全,却失去了所有自由。
唯一的慰藉,就是怀里的百宝囊。
夜深人静,等小多子和小林子都睡熟了,潘安便会盘膝坐在自己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硬板床上,从百宝囊里摸出一块鸽子蛋大小、散发着莹莹微光的灵石。
按照香妃那天提点的方法,他将灵石握在掌心,尝试着运转九阳焚天诀。
功法一动,那灵石中纯净而磅礴的灵气,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化作一股清凉的细流,顺着他的掌心劳宫穴钻入经脉。
这股灵气一入体,潘安顿时感觉浑身一震,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大口冰镇酸梅汤,那叫一个舒爽通透。
之前他自己苦修,只能从空气中汲取那些稀薄得可怜的天地灵气,效率低得令人发指。
现在有了灵石,简直就像是给拖拉机换上了航天发动机,那修炼速度,完全不是一个量级!
精纯的灵气在他的经脉中流淌,所过之处,那些因为修炼九阳焚天诀而变得燥热的经脉,仿佛被清泉洗涤过一般,变得更加坚韧、宽阔。
仅仅是两个晚上的修炼,潘安就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丹田里的那股热流,壮大了不止一圈。
他成功地摸到了气感,正式踏入了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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