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。”
潘安咂了咂嘴,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清儿脸上游走。
“我说清儿姐姐,你这嘴唇……好像比之前还要润啊?”
潘安的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欠揍劲儿:“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什么好东西了?还是说……刚才趁我不在,偷偷抹了什么胭脂?”
清儿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她缓缓转过头,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点清明的眸子里,此刻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。
这家伙……
简直就是得寸进尺!
刚才自己还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奇遇,是不是气质变了,结果这一开口,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,还是那个熟悉的流氓!
“潘安!”
清儿咬着银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哎,在呢在呢,叫魂呢?”
潘安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甚至还冲着清儿抛了个媚眼:“怎么?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特别好听?想多叫两声?”
锵!
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。
只见寒光一闪,那把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短剑,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半寸,露出了森寒的剑刃。
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,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。
“哎哎哎!别动刀啊!”
潘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嗖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双手举过头顶,做投降状。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!咱们有话好好说,动刀动枪的多伤感情啊!”
他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,刚才还是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,转眼间就变成了个摇尾乞怜的怂包。
“姐姐!亲姐姐!我错了!我真错了!”
潘安一边往后退,一边苦着脸求饶:“我这就是嘴贱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“这剑可是利器,万一要是手抖划破了我这张英俊潇洒的脸,那可是大周朝的损失啊!”
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模样,清儿心里的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。
她本来也没想真的动手,就是想吓唬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
这家伙,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,但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同时又忍不住想笑的感觉,确实是这死气沉沉的后宫里独一份的。
“哼。”
清儿冷哼一声,手腕一抖,短剑咔哒一声归鞘。
“再敢胡言乱语,我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她冷冷地威胁了一句,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凛冽的杀意。
“是是是,不敢了,绝对不敢了。”
潘安见危机解除,立马又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重新凑了过来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我就知道姐姐心疼我,舍不得对我下狠手。”
清儿白了他一眼,懒得理会他的贫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刚才被搅乱的心绪,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。
她看着潘安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那是担忧,也是无奈。
沉默了片刻,清儿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:“别贫了,跟你说正事。”
“啥正事?”
潘安见她这副表情,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笑,正襟危坐起来。
能让清儿露出这种表情的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难道是魏忠贤那个老阉狗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还是香妃那边反悔了?
清儿看了看窗外,确认四下无人,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今天晚上,玄机真人应该会来。”
“玄机真人?”
“那老杂毛来干啥?”
清儿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,缓缓吐出一句话:
“大概是,又要给你放血了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
潘安屁股还没把椅子坐热乎,听了这话差点没直接蹦起来。
他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清儿,那表情就像是刚听说自家刚存进去的银子被钱庄给卷跑了一样。
“还要放血?有没有搞错啊姐姐!”
潘安指着自己还没完全结痂的手腕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:“这才过去几天?”
“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使唤的啊!”
“我这伤口都还没长好呢,又要来一刀?真拿我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人形血库了?”
他原本以为,那所谓的纯阳、精血既然是用来压制阴毒的,怎么着也得是个稀罕物。
按照常理推断,这种级别的疗程,一次怎么也能管个三五个月,最不济也得撑个十天半个月吧?
结果倒好,这频率快赶上大姨妈了,甚至比大姨妈还勤快!
清儿看着他那副咋咋呼呼的模样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她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,动作优雅,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打击人:“你喊什么喊?怕外面听不见是不是?”
“我能不喊吗?这可是我的血!精血!”
潘安一脸悲愤。
“照这个放法,不出一个月,我就得变成一具干尸,到时候你们直接把我挂在御花园当腊肉得了。”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清儿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,淡淡地说道。
“玄机真人说了,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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