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个大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外,广场上才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喘息声。
“呼……”
潘安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
太特么刺激了。
这简直就是在鬼门关上蹦迪啊!
“这就…结束了?”
潘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空荡荡的宫门。
雷声大,雨点小?
刚才那架势,他还以为今晚要血流成河呢。
结果长公主这一手消失术,直接把桌子给掀了,让李德全吃了个哑巴亏。
高!
实在是高!
“别傻坐着了。”
清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,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。
她看了一眼潘安那副没出息的样子,伸手拉了他一把。
“赶紧回去,今晚这事儿,烂在肚子里。”
潘安借力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凑到清儿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:
“清儿,你说长公主能跑哪儿去?”
“这皇宫大内的,到处都是禁军和眼线,她一个病秧子,还能飞出去不成?”
清儿一边往回走,一边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。
“我也想不通。”
“长公主的身体状况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她每日都要服用特制的汤药续命。”
“若是离了这些,不出三日,她必死无疑。”
说到这里,清儿顿住了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漆黑的静心殿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她绝不可能真的逃出皇宫。”
“那她能去哪儿?”
潘安挠了挠头。
“难不成还能钻地缝里去?”
清儿没有回答,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“回去睡觉吧,明天还有的忙呢。”
说完,她便提着剑,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潘安站在原地,看着清儿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不能出宫,又不在寝殿。
那这大活人,还能凭空变没了?
除非……
灯下黑?
潘安摇了摇头,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管她去哪儿了呢。
反正只要别连累我就行。
我还是老老实实当我的小太监,没事放放血,练练功,争取早日神功大成,到时候天高任鸟飞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百花宫恢复了诡异的平静。
李德全就像是忘了这茬事一样,再也没来找过麻烦。
只有门口多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整天盯着进出的人,显然是东厂留下的眼线。
长公主失踪的消息,被严密封锁了。
宫里的人虽然私下里议论纷纷,但谁也不敢摆在明面上说。
毕竟,谁也不想脑袋搬家。
潘安的日子又回到了正轨。
除了每隔段时间放血,偷偷去见百花,就是躲在屋里修炼,偶尔调戏一下清儿或者黛绿,日子过得倒也滋润。
直到第三天。
内务府送来了一批新宫女。
说是为了填补之前被李德全杀掉的那些空缺,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,这是各方势力往百花宫里安插的新眼线。
不过这对潘安来说,却是个好消息。
整天对着清儿那张冰块脸,虽然赏心悦目,但看久了也容易冻伤。
来点新鲜血液,调剂一下生活,也是极好的。
一大早,潘安就拉着黛绿,蹲在回廊的栏杆上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对着下面经过的新人指指点点。
“啧啧啧,这届新人的质量不行啊。”
潘安吐出一口瓜子皮,一脸的嫌弃。
“你看那个,脸圆得跟大饼似的,也不怕把皇上给噎着。”
“还有那个,走路外八字,一点仪态都没有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地里插秧回来的。”
“哎哟,那个更离谱,那腰粗得,比我都壮实,这是来当宫女的还是来当保镖的?”
黛绿在旁边听得咯咯直笑,小脸红扑扑的。
“潘公公,您嘴也太损了。”
“人家那是丰满,是有福之相。”
“切,什么福相,我看是猪相。”
潘安翻了个白眼,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扔,拍了拍手。
“没劲,真没劲。”
“原本还指望着能来几个漂亮妹妹养养眼,结果全是歪瓜裂枣。”
“看来这内务府的审美也是越来越不行了,是不是把好看的都私藏了?”
就在潘安准备跳下栏杆,回去补个回笼觉的时候。
一阵微风,轻轻吹过。
潘安的鼻子突然动了动。
一股极其特殊的味道,顺着风钻进了他的鼻孔里。
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药香味。
苦涩,深沉。
像是常年浸泡在药罐子里,腌入骨髓的味道。
但这苦涩之中,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。
高贵,清冷。
这味道……怎么这么熟悉?
潘安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转过头,顺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在队伍的最后面,跟着一个身材瘦削的宫女。
她穿着一身最普通的粗布宫装,宽大的衣服罩在身上,显得有些空荡荡的。
她低着头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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