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刻钟后,老兵坐定,喧哗声此起彼伏。
唯独不见说书人的声影。
就在众人都等的急不可耐之时,大街上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声,福运楼大门顿时哗啦啦的让开一条道。
“陈大将军来了!”
一群老兵整齐划一的起身抱拳,在陈元的右脚踏进福运楼的刹那,嗓音洪亮高呼道:“戍卫营第五步兵队刘涛,见过陈将军!”
“戍卫营第一辎重营李良,见过陈将军!”
“戍卫营后勤编队葛青……”
“戍卫营第七骑兵洪显……”
一句句人名一道道笔直的身影,将福运楼原本不大的场地,衬托的像是肃杀十足的前营阵地一般!
直到声响落地,整个福运楼的时间好像被静止一般,鸦雀无声!
那些曾经在边境屡立奇功,浴血奋战的老兵们也并未第一时间坐下,而是双目红通的看向他们最为崇拜的边境军神。
陈元!
如今已经两鬓斑白,锐利之眼依旧不减当年的陈元,却也在刚才此起彼伏的一声声呐喊中,心潮澎湃!
他举目望向二楼雅间的方向,那个曾经两次御驾亲征,在前沿阵地主张不退一步的当今天子,同样也在目光深邃的看着他。
目光交汇的刹那,秦皇只是眉眼含笑的微微抬了抬手,示意他上二楼。
陈元重重颔首,朝着那些因为守住大周国门,而落下残疾的老兵们深鞠一躬。
旋即一言不发的上了二楼雅间。
在场之人并没有觉得此番冷漠举动有何不妥。
要不是陈元主张扶老优残方针,这些人说不定还在那苦寒之地当一个人肉沙包拒守国门。
更何况,这场说书盛宴,他们受之有愧。
直到陈元上了二楼,这些老兵们才抹了抹眼角泪水,陆续坐下。
……
“末将参见陛下!”
陈元跪在门帘前,四周几乎都是禁卫,也不怕因此给秦皇遭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秦皇轻咳了两声。
“行了老陈,你既已卸甲,朕也脱了龙袍,就别搞君臣这一套了……”
陈元会心一笑,掀起门帘走了进去,默不作声的站在秦皇身侧半步。
“老陈,休养了三个月,怎么气色还没以前好了?”
“末将老了,自然不及陛下依旧容颜焕发。”
“笑话,朕不是也老了?”
秦皇背过手,转头瞥了一眼陈元。
“听完书,陪朕叙叙旧,得是多亏了你,朕这些天流落坊间听到了不少趣闻,说不定比那小子说的话本故事还要精彩……”
陈元自然能听出秦皇话里有话,往常他一定装聋作哑糊弄过去,可今日不知怎么的,深邃的眼眸多了几分沧桑。
年少时争强好胜的性子好似也在今朝迸发了。
“末将可能要让陛下失望了,听完这出戏,末将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哦?是去东宫还是去兵部?”
陈元眼眸一闪,讪讪笑道:“都不是。”
秦皇吁了口气,将目光收回,重新放在台上,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再出声。
而长公主也回到了台下,手上攥着那块一口没吃的西瓜,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换了一身士卒装扮的花逑。
这套衣物是花逑让福运楼掌柜提前准备的,就是为了方便和自己故事里的扮相联系一处,更容易引起台下老兵的共鸣。
果不其然,花逑一上台,台下那些老兵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。
本身只是为了来蹭一顿酒席,对话本不怎么关心的粗莽汉子们,竟不约而同的屏气凝神往台上看去。
……
“诸位看官,久等久等!”
“如诸位所见,今日我这一身扮相,待会儿要讲的故事就是与这身袍泽有关……”
“闲言少叙,话说秦朝时期,天下安定久已,但边境时常有外敌来犯,以致边境百姓民不聊生,过的水深火热。”
“当是时,秦朝有一名骁勇猛将,领命亲征,亲率三十万大军北击匈奴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秦朝名将,蒙恬蒙大将军!”
“话说这蒙大将军是如何讨贼呢,又如何成为外敌人人闻风丧胆的军神呢?诸位竖起耳朵,且听我讲……”
……
花逑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的往二楼雅间上瞄,他这角度看不到秦皇,只能看到陈元双手负立的情景。
于是心中莫名的就多了一层压力,导致节奏比自己设想的要慢许多,始终没有找到切入点引进正题。
说完蒙恬将军北击匈奴的故事后,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刻钟,而这时候才是最为关键。
利用前一个沙场征战的故事将气氛烘托起来后,就是如何将陈家给出的阵亡名册来说接下来的故事。
花逑努力镇定心神,看着台下一众老兵,终于按照自己的设想开始找他们现场互动。
“这位叫李良的军爷,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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