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去而复返。
陆风眸光一凝，身形一闪，已立于门口。
白般若正被两名黑衣保镖架着胳膊往里拖，脸上妆容依旧精致，可眼神早已溃不成军，惊恐如受困幼兽。
她看见陆风，看见满地狼藉，看见被钉在地板上哀嚎的凌云，看见走廊尽头那滩尚未干涸的血迹……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她拼命摇头，眼泪瞬间涌出，楚楚可怜得令人心碎，“陆风，你听我说，我也是被逼的！是凌云他威胁我！他说要是我不配合，就要把我送进陵城地下拳场……那里的人……会把女人活活打残卖去南洋当妓女……”
她一边哭，一边挣扎着跪倒在地，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大理石上，发出沉闷声响：“我真的没想害梦竹！我只是……只是太怕了！陆风，求你信我一次！看在我曾经……曾经也帮过你的份上……”
她抬眸，泪眼婆娑，唇瓣微颤，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，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。
可陆风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三秒。
然后，他抬起右手，五指缓缓收拢。
白般若瞳孔骤然收缩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窒息声，整个人被一股无形巨力扼住脖颈，双脚离地而起！
她徒劳地蹬着双腿，双手死死抠住自己脖子，指甲划破皮肤，渗出血丝，却无法撼动那股力量分毫。
“你帮过我？”陆风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万载玄冰，“在山上，你跪着求我放过你的时候，说的也是这句话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说你只是个弱女子，只想活下去……可第二天，你就勾结巫大师，在我茶里下‘蚀骨散’，想让我修为尽废，沦为废人。”
“你说你怕死……可你更怕我活着。”
“你说你没想害梦竹……可你亲手给她灌下‘醉生梦死’，那是苗疆禁药，一滴便能让筑基期修士昏迷七日，三滴，足以焚尽神魂，永堕痴妄！”
白般若双眼暴凸，脸色由红转紫，舌头微微吐出，瞳孔开始涣散。
她想说话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陆风五指缓缓松开。
白般若如破麻袋般摔在地上，剧烈咳嗽，大口喘息，涕泪横流，再也不复半分清纯模样。
“陆风……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她爬着向前，一把抱住他小腿，指甲深深嵌入他裤管，“我可以帮你对付隐龙会！我知道凌苍长老的命门！他在二十年前参与过‘天机阁’灭门案，手上沾着三百条人命！我还知道他私藏‘九幽冥火’本源……只要你放过我……我什么都告诉你……”
陆风垂眸，看着她紧紧攥着自己裤脚的手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，极冷，像雪峰之巅掠过的一道寒光。
“白般若。”他开口，语气竟有些奇异的温和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在山上杀你么？”
白般若浑身一僵，抬头望着他，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冀。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一个把‘利用’二字刻进骨头里的女人，究竟能把‘恶’玩得多精致。”
他顿了顿，俯身，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——
“现在，我看完了。”
话音落，陆风并指如剑，朝她天灵盖轻轻一点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，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。
只有一道淡金色剑气，如游丝般没入她眉心。
白般若身体猛地一震，瞳孔瞬间失去焦距，随后缓缓闭上。
她嘴角还凝固着哀求的弧度，脸上泪痕未干，可气息已彻底断绝。
死得悄无声息，连一丝挣扎都没有。
太初剑气，断魂不留痕。
陆风直起身，看也不看地上尸体，转身回到床边。
李梦竹不知何时已坐起身，靠在床头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异常清明。
“她……死了？”她轻声问。
陆风点头。
“为什么……不让她活着受罚？”
“因为她不配。”陆风替她理好衣襟，声音低沉，“活着，是对她的恩赐。而死，才是她应得的终局。”
李梦竹沉默良久，忽然抬手，轻轻抚上自己小腹。
那里，一道淡金色龙纹正缓缓浮现，旋即又隐没于肌肤之下。
她怔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真龙胎印。”陆风握住她微凉的手，“上次你被巫大师阴毒所伤，我以真龙精血为你续命，龙血入体，与你血脉相融，已悄然孕化此印。它护你心脉，避百毒，镇神魂……从今往后，无人能再用幻术、毒蛊、邪法伤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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