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,拉尼亚大人让我们往这边找,我们就往这边找,找得到就向拉尼亚大人汇报,找不到,就找拉尼亚大人汇报,说这么多干什么。”另一个星裔好没气的说到。
“啊?都向拉尼亚大人汇报?那有什么区别?...
门把手浑身一僵,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,连指尖都泛起刺骨的寒意。他下意识想后退,可身后已是封印空间的壁垒,无形却坚硬如神铁,撞上去只觉颅骨嗡鸣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却干涩发紧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——不是不想反驳,而是那朵灵魂之火正静静悬浮在眼前,焰心幽蓝,边缘却已开始微微抖颤,仿佛风中残烛,随时会熄。
“你……你骗我?”门把手声音嘶哑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“你说过,只要我配合,就给我躯壳,给我星核,给我树苗……你说过,我是支路之主,是逃亡者,是被时空古龙撕碎神格后苟延残喘的残魂……”
“对。”季家琳尔点头,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,“我说过。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——除了‘你’这个主语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微抬,那团灵魂之火倏然拔高半寸,焰光映亮她眼底一丝极淡的怜悯:“你不是支路之主。你是安东尼尔剥离出的一段意识碎片,是他为自己准备的‘备用钥匙’。他怕自己某天失控、腐化、或被彻底抹除,便提前将最核心的权限记忆、最完整的认知框架、最本能的恐惧与渴望,全数灌注进这段意识里,再用记忆安格层层包裹,植入虚假的时间线、虚假的身份、虚假的创伤……甚至,虚假的‘自我’。”
门把手瞳孔骤缩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。
“你记得暗星坍塌时的失重感,记得星炎灼烧意识边缘的剧痛,记得第一次看见有界之门时那种血脉共鸣般的震颤……”季家琳尔缓缓道,“但那些都不是你的经历。那是安东尼尔的经历。你只是他的回声,在他设定好的轨道上,一遍遍复述他允许你记住的片段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门把手猛地摇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“我有痛觉!我有情绪!我能思考!我能质疑你们——这怎么可能是假的?!”
“痛觉是电流模拟,情绪是算法调频,思考是预设逻辑链的推演,质疑……”季家琳尔轻笑一声,目光扫过安东尼,“恰恰是记忆安格最高明的设计。它让你以为自己在反抗,其实每一步质疑,都在加固你作为‘独立个体’的幻觉。你看,你刚才第一反应不是否认身份,而是质问‘为什么骗我’——这说明你早已默认‘被骗’的前提成立。而能让你产生这种默认的,只有长期浸润在真实记忆中的意识,才会有的思维惯性。”
门把手呼吸急促,额头青筋暴起,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。他忽然转身,扑向克拉姆:“克拉姆大人!您见过我的本体!您说过我身上有神星陨落后的星尘余韵!您亲口说的!”
克拉姆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说过。但余韵不等于本体。就像烧尽的木炭仍有灰白余温,可灰白不是火,余温不是燃烧本身。”他停顿一下,声音低沉,“你身上的星尘余韵,确实来自安东尼尔爆裂时散逸的神性残渣。但承载它的容器……是你自己造的。”
“容器?什么容器?!”
“就是你现在这具躯壳。”季家琳尔接话,指尖一勾,门把手腰腹处忽地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,蜿蜒向上,直没入后颈——那线条竟在皮肤下微微搏动,如同活物。“这是记忆安格的锚点神经束,用你自己的神经元编织而成。它把虚构的记忆、伪造的情感、编排的痛觉,全部焊死在你的生物基底上。你每一次心跳,每一次眨眼,每一次愤怒或恐惧,都在为这套谎言提供养分。”
门把手僵住,手指颤抖着抚上那道银线。触感冰凉,却像烙铁般灼烧指尖。他猛地抬头,视线掠过奈格外斯绷紧的龙颚、帝鲁尼眯起的竖瞳、乌尔斯曼交叉抱臂时小臂上绷起的虬结肌肉……最后钉在安东尼脸上。
安东尼正静静看着他,眼神没有嘲弄,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。
“所以……”门把手喉结滚动,声音破碎,“我不是门把手……也不是安东尼尔……我到底是什么?”
“你是保险栓。”安东尼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“是他在踏入有界之门最后一刻,为防万一而拧上的最后一道锁。他需要一个足够‘真实’、足够‘可信’、足够‘痛苦’的执念,来确保自己即使被污染、被篡改、被夺舍,也能凭借这段意识的原始冲动,强行重启权限——比如,抢回有界之门。”
门把手踉跄后退一步,脊背重重撞在封印壁上,发出沉闷回响。他低头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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