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，他曾经在三爷的手下，恐怕还担任了一些其他的工作！
其实这也难怪，三爷能把自己的全部家当交给他来管理，这本身代表的是何种的信任？
林初雪在我统合了华清帮之后，就告诉过我……当领导的人，不要指望手下人全部都对你绝对忠心，那是不可能的，除非你是上帝。
你要做到的，只是充分利用他们的才能为你创造最大的价值，就可以了。
显然，龅牙方就属于这种类型的。
对于他隐瞒的这些事情……我甚至怀疑，他今天故意流露出的这些，也是故意告诉我的。
至于他的用意，我暂时猜测不出来……或者是对我的一种试探？还是我现在已经可以得到他更深一步的忠心了？
而那天，当九叔去世的时候，龅牙方一时感慨，说出的那句“一个时代终结”的感叹的言语，更是流露出了他心里的几分复杂的东西。
这样的人，绝对不是一个纯粹的律师这么简单的吧。
我想了想，看着龅牙方：“方律师，我想，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，你还有多少关于三爷时代的事情是没告诉我的？”
“哦，我亲爱的老板。”
龅牙方嘻嘻一笑，他依然是那种阴阳怪气的腔调：“你放心，有些事情，我该说的时候就会说的，而那些没必要说的事情，说出来也是浪费口水，不过至少现在，我拿你的薪水，你就是我的老板啊。”
我看着这个家伙……忽然想起了三爷来。
嗯，三爷能忍受这么一个古怪的人在手下，还能给予他那么大的信任。
难道我还不如三爷么？
想到这里，我重新笑了笑，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等他离开前，我补充了一句：“今晚别弄得太晚了，明天你去走动一下，想办法能从警方那里把人弄出来好了。”
“哦？你是打定主意帮那个小丫头了？”
龅牙方想了想：“这事情不难处理……而且就算警方不放人，现在马玉已经对我们有所忌惮了，他知道那个小丫头现在和我们在一起，也不敢把爪子乱伸的。”
龅牙方离开之后，我忽然觉得有些疲惫。
手下有着这么一个人，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。
这个家伙聪明，甚至比我聪明，而且能力还这么强，同时并不是对我绝对忠心……这原本也没什么……
重要的是，我身边甚至连一个能制约平衡他地人选都没有。
托尼太嫩了，而且从智商上，两个托尼都不如一个龅牙方。
小龙更不行，那家伙拳脚功夫算是这帮兄弟里最能打的，但一旦需要用到脑子，他就不够看了。
我需要一个同样聪明绝顶的人，在我身边，才能平衡我目前手下人权力分配的局面。
否则，龅牙方这么一个人，我可以充分的任用他，但是却绝对不能完全依赖他。
不由自主地，我想到了那个永远带着睿智冷静笑容的美丽的脸庞……嗯，林初雪……
唉，我揉了揉脑袋，苦笑了一下，自己又做白日梦了。
林初雪那种人，怎么可能跑来辅佐我呢。
第二天，马玉没有再来烦我，不过这个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其实不错……一个聪明的家伙，还有些头脑。
龅牙方倒是动作极快，居然很快就调来了一份马玉的资料。
让我惊讶的是，这个马玉果然不是普通人……他居然是拥有大学本科的学历！
“这个人我们可以留意一下。”
龅牙方对我眨了眨眼：“将来或许能用到。”
至于警方那里，龅牙方代表我去跑了一趟，事情也没花费太大的力气。
小丫头倒是跟定了我了，我也不介意“领养”这么一个小女孩。
收徒不收徒的，这些我是没考虑地，不过她很对我的脾气，而且我总觉得她很像我，又有些像当年的刘可可。
或者这样说有些奇怪……但是别忘记了，当年我肯全力地去帮助刘可可，其中一部分原因，也是因为刘可可很像年轻时候的我。
关于九叔的资料，我们终于查出了眉目了。
根据从官方档案里的残留的痕迹，我们从十几个叫做“小王沟”的地方，最终锁定了一个，相信应该就是九叔所在的地方了。
离开昆明的时候，我带上地小丫头，那个小王沟距离丽江不算太远，要乘坐飞机去丽江，然后再做六个小时的汽车。
临走的时候，让我意外的是，来到机场送我的，居然马玉也跑来了。
这家伙果然是我和龅牙方都很欣赏的人物，很懂得进退，绝口不提那天酒店里谈话的事情，只是很客气的说了一些场面话，同时欢迎我们下次来到昆明的时候一起合作……
当然，这次他说地合作，里面可就没有什么威胁的意思了，反而隐隐的有几分请求我们提携他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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