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溪月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,于是说道:“还可以。”
“什么叫还可以,”陈年对这句评语非常不满意:“我觉得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,”赵溪月说:“我这么说是激励你进步。”
“我感觉你打压了我的拍照积极性,”陈年拿过自己的手机:“如果你这样评价的话,那我没有进步的动力了。”
看见陈年好像有点失落,赵溪月又抓住了他的肩膀:“好了好了,其实拍的我很满意。”
“满意你为什么说还可以,而不是我很喜欢?”
“怕你骄傲,”赵溪月坦言。
“唉,失望啊,”陈年故意重重叹了口气:“明明费了好多心思去学摄影技巧,最后就换来你一句还可以。”
感觉到陈年的心态好像在不断回落,赵溪月这才认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。
她回想一下,刚才在酒店的时候她还不允许陈年说“都可以”这三个字,而且陈年是实打实认真帮她拍了照的。
她为什么要吝啬那几个字,不肯给他点情绪价值的。
想到这赵溪月忽然发觉自己错了,错在没有给对方应有的情绪价值。
于是赵溪月停下脚步,缓缓低下头,说了一句:“陈年!”
前面走的陈年扭过头,赵溪月没看他的眼睛,而是盯着自己的脚尖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原本情绪低落的陈年看到赵溪月认错,情绪直接回升了。
赵教授什么时候学会认错了?
他靠近赵溪月一步,拉起她的手,赵溪月却扑进他怀里:“你拍的我很喜欢,喜欢就应该说喜欢,我不应该吝啬对你的夸赞。”
陈年感受着来自赵溪月身上的柔软,他默默伸出手,摸了摸赵溪月的头发,像老父亲抚慰自己的子女一样:“知错就好,知错就好。”
“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为父……为夫很欣慰。”
“嗯,”赵溪月在他怀中点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:“嗯?”
她推开陈年,眼睛眯起:“我感觉你好像在占我便宜。”
陈年两手一摊:“没有啊,你想多了。”
“真没有吗?”赵溪月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真没有,”陈年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你退什么?”赵溪月问。
“没退,”陈年又退一步。
赵溪月忽然张开双臂,闭上双眼:“抱抱。”
陈年站在原地迟疑。
“三!”
“二!”
死亡倒数又开始了,于是陈年这才凑了上去。
原本以为能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,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赵溪月穿着汉服的绝情一踩。
……
经过这个小插曲后,两人继续沿着青石板往前走,不远处就是文德桥。
文德桥是秦淮河上的一座标志性石拱桥,始建于明朝万历年间,历经多次修缮,依旧保持着古朴的风貌。
桥身是青灰色的石头砌成的,桥面宽阔,两侧有石栏杆。
桥上挤满了前来游玩的游客,大家都在拍照打卡,欣赏着秦淮河的夜景。
相传,每当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的夜晚,站在文德桥上,能看到“文德分月”的奇景。
月亮的影子会被桥身分成两半,一半在桥东,一半在桥西,十分神奇。
陈年又帮赵溪月在桥上拍了几张照片,便从文德桥上下来。
之后又在泮池拍了照片,拍完后两人并肩坐在泮池边的石凳上,休息片刻。
石凳是青灰色的,上面被磨得十分光滑,坐上去很舒服。
两人靠在一起,看着眼前的泮池美景,河面上的画舫缓缓驶过,灯光倒映在水中,波光粼粼。
从泮池离开后,两人又沿着秦淮河逛了一会,拍了拍赵溪月的个人艺术照和两人的合照。
在晚上九点时,他们才乘着地铁回酒店去了。
汉服可以明天再还,于是出了地铁两人便直奔酒店,径直钻进自己的房间。
还是一样的姿势,还是一样的地点,赵溪月像久饿的人看见食物一样,跳起后,扑通趴在床上。
身上的汉服像炸开一样,枝枝蔓蔓都在床上铺着。
高强度旅游这件事,是反人类的。
动不动一天搞三四万的步数,时间不对还要遭受天气严寒或者酷暑。
所以才会有的人满心欢喜的订了票,做好了攻略,畅想了许多许多,然后一下飞机就钻进酒店,很少能在景点看到他们的踪影。
赵溪月原本以为这种人很奇怪,但自己真的高强度旅游下来,才发现真的很累人啊。
或许成长就是慢慢去懂以前不懂的东西吧。
赵溪月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她双臂高高举起,然后说:“陈年,帮我脱衣服。”
此时,坐在赵溪月旁边脱鞋子的陈年愣愣的看了赵溪月一眼:“还有这好事?”
“我不想动了,”赵溪月说:“真想变成一块石头,这样就可以一辈子一动不动的。”
陈年将脱下来的鞋子摆好,然后回答赵溪月:“那你还不如变成乌龟呢,既可以一动不动,而且最起码还是个动物。”
赵溪月白了他一眼:“别说那些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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