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都里的这一幕很像是气运衰竭很久的苦檀忽然迎来新生的气运,因为气运枯竭而修为难有寸进的修士们就集体的破境。
对比苦檀情况不同的是,他们需要吸纳这股醇厚的天地之?且正好卡在破境边缘才能瞬间冲破,只是卡在破境边缘,但没去吸纳这股?的修士就未能破境。
而没在破境边缘的修士在吸纳了这股?后,修为也明显的有增涨。
这简直是天地大运的恩赐。
但注意到这股?是从骁?军部里涌出的时候,他们就明白过来,这些变化是因......
苦檀深处,那颗心脏的跳动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,仿佛只是沉眠中的一个呼吸。可就在那一瞬,整株横贯三境的神树根系骤然一颤,如同蛰伏已久的巨龙被惊扰了梦境。无数细密如丝的根脉在地下悄然扭动,汲取着地底深处早已枯竭的灵泉残流,缓缓将一丝晦暗不明的气息重新注入主干。
这并非复苏,而是一种……等待。
而在神都国师府外,万民欢呼尚未平息,韩偃立于雷幕之下,掌中握持紫雷,周身气息如渊?岳峙,再无半分波动。他双眸澄澈,似能洞穿云霄,直视九天之外的星辰轨迹。这一刻,他的存在本身便成了天地法则的一部分??不是强行融入,而是自然契合。
“神阙已成。”姜望轻声道,“从此你我同列大物之境。”
韩偃微微颔首,目光却未从天空移开。他知道,自己虽破境成功,但方才那一战并未真正结束。林荒原临消散前的话语仍在耳畔回响:“烛神从未真正死去。”这不是虚言恫吓,而是某种深埋千年的真相。韩偃心中清明,他之所以能在淬炼真性时尝试升华,之所以能在双黄庭并存的情况下硬闯神阙,皆因体内有一股不属于此世修行体系的力量在默默支撑??那是西覃佛国高僧所赐的“净世莲心印”,更是他在游历诸境时无意间参悟的一线天机。
他不信命,却信道。
所以他敢走别人不敢走的路。
温暮白踏空而来,神色复杂地看着韩偃。他曾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,是注定要踏破神阙之人,可如今却被一个资质平庸、出身寻常的少年甩在身后。然而此刻,他心中并无嫉妒,只有一种近乎敬畏的情绪升起。
“你赢了。”温暮白低声道,“但这不是终点。”
韩偃终于转头看他,嘴角微扬:“当然不是。我只是比你早一步看见山巅的光。”
温暮白默然片刻,忽而一笑:“那我便追上去,直到与你并肩。”
两人之间多年的执念,在这一刻悄然化解。或许未来仍有争锋,但已不再是仇敌,而是同行者。
就在此时,帝师缓步走出神守阁,面色凝重如铁。他望向苦檀方向,手中拂尘轻轻一挥,一道金光射入地底,顺着根系探去。片刻后,他眉头紧锁,低声自语:“落青冥虽被封印,但它的‘影’仍藏于苦檀之中,如同种子埋土,随时可能再生。”
他抬头看向姜望:“你可知林荒原为何选择此时行动?”
姜望负手而立,目光深远:“因为他知道,韩偃破境会引动天地异象,这种程度的能量波动,足以唤醒某些沉睡之物。不只是落青冥,还有更多我们未曾察觉的存在,正在借这场动荡苏醒。”
帝师点头:“不仅如此。韩偃以双黄庭破境,打破了自上古以来的修行定式。这一变数,已动摇了天地秩序的根基。那些旧日禁忌、被封印的邪神、陨落仙人的残念……都会因此蠢动。”
话音未落,天空忽然阴沉下来。
原本散去的雷幕竟再度凝聚,且颜色由紫转黑,隐隐有血纹浮现其中。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息笼罩全城,连骁?军士卒都不由自主跪伏在地,兵器脱手。城隍府内香火剧烈摇曳,供奉的历代城主牌位齐齐震颤,竟有一块自行碎裂,化作飞灰。
“天怒?”裴静石变色。
“非天怒。”曹崇凛沉声,“是天忌。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震。
“天忌”乃传说中天地对逆天之人的排斥。当有人做出超越常理之事,打破既定规则时,天地便会自发降下压制之力,试图将其抹除。古往今来,唯有极少数人曾引发“天忌”??比如开天辟地的第一位人皇,再比如斩断轮回的逆命剑修。
而今,韩偃竟也引来了此劫。
姜望猛然抬头,厉喝:“结阵!护住韩偃!”
傅南竹立刻下令,骁?军迅速布下“九曜镇狱阵”,十八名宗师级武夫手持符兵,环绕国师府列阵。帝师双手掐诀,打出九道敕令符,嵌入四方虚空;裴静石咬破指尖,在空中画出“守真符”;曹崇凛则取出一枚玉简,诵读古老咒文,引动大隋龙脉之力,为阵法加持。
然而,黑雷已然落下。
第一道劈在阵法边缘,瞬间将两名宗师武夫化为焦炭,连魂魄都未能逃出。第二道紧随而至,直接轰碎一道符兵,阵型出现裂痕。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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