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都来了。张止境、乌啼城主却依旧没什么消息,虽然也算是让陈重锦暂时少了杨砚这个最大的助力,可除了大物以外,按照当下的情况,澡雪巅峰的战力他仍是处于劣势。陈重锦的麾下,许多的战力都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。但宣愫的情报里,对此却只字未提。陈符荼既怀疑宣愫是不是有问题,又暗恼陈重锦的本事当真出乎意料。最关键的是,从始至终,宣愫就没有回来神都。陈符荼的怒火,在此刻毫无疑问只能落到傅南竹的头上。若不是他在忘忧城没有死战,甚至放任着陈重锦杀到麓山,这两个防线怎么会这么快就被破。陈符荼一脸阴沉,看着身披甲胄的傅南竹自殿外走来,首先发难道:“你都做了些什么?难不成你也信了陈重锦的所谓诏书,要背叛朕,想要造反不成!”傅南竹很平静揖手说道:“神都不会轻易被破,而骁?军已接管了麓山,到时候随时可以从后方杀来,围困陈重锦,让其插翅难逃。”陈符荼挑眉道:“怎么,这还是你引人入瓮的计策不成?”在忘忧城,甚至是麓山,陈重锦想撤的话,的确可以有很多的路能走,但若在神都外被夹击,陈重锦就退无可退,若是如此,这倒的确不是个坏事。傅南竹却摇着头说道:“这是我的退路,能否执行的前提,是先让我有个答案。”陈符荼皱眉说道:“什么答案?”他心里有些恼火。什么叫是你的退路?要是所谓的答案不如你意,还真就倒戈了不成?傅南竹把宁十四的事一说。陈符荼一愣。宁十四的事,他真不知情。或者说,他并不知道前因后果。因为无论是张首辅还是甘梨,甚至是长公主、唐果,以及裴皆然,相比之下,宁十四的确是个小人物,就算把所有的事都串在一起,也只能解释为与姜望相识才被针对。这还是能明确陈景淮要针对姜望的人才能想到,一般人很难想到这一块。甚至哪怕是陈符荼,亦不觉得有针对宁十四的必要。愣说的话,姜望与宁十四的交情,也就只在浑城的时候。所以陈符荼只是猜测当时神都里的一桩桩事,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面的,都出自陈景淮的手,他是的确没有任何参与,上官明月更是从未去过东宫。现在陈重锦把宁十四被杀的帽子扣在了他头上,甚至直接酿成了现在很严重的后果,陈符荼是无比气愤的,傅南竹就这么轻易的被算计,他更是生气。但这个时候,他只能忍着气,很耐心的解释。甚至提出了让傅南竹读取他的记忆。虽然林荒原为了避免某些麻烦,帮着封闭了有关他的记忆被探查,可其余的记忆,是肯定能被一览无余的,所以说出这句话,陈符荼也是冒着风险。只是当下的情况,他绝不能让傅南竹倒戈,想要最快获得傅南竹的信任,只能如此,但他也觉得自己都这么说了,傅南竹未必真会读取他的记忆。傅南竹的确在迟疑。再怎么着,陈符荼现在是大隋的皇帝。而且陈符荼的解释很诚恳,更是无惧被读取记忆,某方面来说,足够证明了。但想要获取切实的真相,读取记忆似乎是必行的,万一在故布疑阵呢?傅南竹还在犹疑的时候,陈符荼再次说道:“说起诏书的事,朕可以坦白的说,诏书这个东西的确有。”“父皇是为了彻底捆绑住杨砚,多的我不说,不久之前的一战是怎么回事,你也清楚,因此算是仅口头的许诺,随时能推翻,所以事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我。”“而且神都的一战,那个诏书已经被毁,现如今陈重锦手里的诏书,必然是伪造,他想借此由头,名正言顺的篡位。”“朕想说,宁十四的死,或许的确有父皇的算计,朕为人子,父债子偿,愣说的话,的确也有脱不开的干系,但傅郎将切不可被贼子挑拨离间,毁了大隋。”陈符荼的这番话,确实是非常的真诚了。傅南竹也是不由得心头一颤。在他看来,这绝对是掏心窝子的话,而且相比起陈重锦,陈符荼的为人处世确实更得人心,能伪装纨绔子弟那么多年不被人怀疑,陈重锦的演技可见一斑。所以在此基础上,陈符荼的真心实意难免更让傅南竹愿意相信。他当即跪地,抱拳说道:“是末将因为宁十四的死,确实有些乱了方寸,轻信了陈重锦的话,罪该万死,但请陛下再给末将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陈符荼伸手扶起他,说道: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傅郎将只是重情,才被贼子挑拨了情绪,朕还是那句话,为了让你能彻底安心,大可来读取朕的记忆。”虽然记忆能被纂改或者隐藏,但傅南竹的修为摆在这里,除了大物动手脚,他自能辨别陈符荼的记忆有没有问题,哪怕解决不了,亦能瞧得出来。而当下的神都,显然没有大物能帮着陈符荼在记忆的方面动手脚。所以真相何如,一看便知。傅南竹的确想让自己更安心,所以就诚惶诚恐的读取了陈符荼的记忆。但他自然也只敢读取宁十四身死当天前后的记忆。事实证明了陈符荼的话不假。那么诏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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