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柠大感意外。
陆妍所为超出她的认知和阅历。
林柠眯起眼睛端详陆妍。
片刻后,她道:“婚姻大事,不可一时冲动。你回去同家人好好商量商量,我也同家人商量一下,我们再做决定。”
陆妍点点头,“阿姨,您去睡吧。”
林柠道:“你去休息吧。我在对面酒店开了房间,我公婆在那里,我让保镖送你去。”
陆妍摇摇头,望着秦珩沉静帅气的脸,“我不困。我想多陪陪阿珩,我一直在国外工作,和他聚少离多,难得有时间相聚。”
“饿不饿......
春阳洒落,花瓣如雨纷飞,教堂钟声悠扬回荡。宾客们屏息凝神,目光聚焦于红毯尽头那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。言妍身着定制婚纱,裙摆缀满手工刺绣的玉兰花瓣,头纱轻扬,宛如从梦境中走出的仙子。她手捧一束白玫瑰与满天星交织的花束,缓步向前,每一步都踏在时光的节点上。
秦珩站在圣坛前,拄着一根雕工精致的黑檀木拐杖,身形笔直,眉目如画。他今日未戴墨镜,那双曾沉寂如死水的眼眸,此刻盛满了光,只映着她一人。当她的身影终于走近,他缓缓松开拐杖,由伴郎接过,向她伸出手。
指尖相触的一瞬,仿佛有电流穿过四肢百骸。
牧师开口诵读誓词,声音庄重而温和:“秦珩先生,你是否愿意娶言妍小姐为妻,无论贫穷富贵、健康疾病,始终不离不弃,至死方休?”
“我愿意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穿透全场,坚定得不容置疑。
轮到她时,她望着他,眼底泛起水光,唇角却扬起笑:“我愿意。”
交换戒指环节,司仪正要递上信物,忽然一阵风掠过,吹起了她的头纱。就在此刻,一枚古朴铜戒从她发间滑落,坠入掌心??那是她在整理旧物时,在秦珩书房暗格里发现的,内圈刻着一行小字:**“言之以情,妍然一生。”**
她怔住,抬眼看向他。
秦珩笑了,嗓音低哑:“高中毕业那年,我就打好了这枚戒指。可我不敢给。现在……终于能亲手戴上你的无名指。”
众人动容。
婚礼仪式结束后,婚宴设于秦家庄园湖畔。长桌铺着雪白蕾丝桌布,烛火摇曳,香槟塔流光溢彩。孩子们嬉戏奔跑,仙仙穿着粉色小礼服,举着泡泡机穿梭人群,笑声清脆如铃。
元瑾之端着酒杯走到顾楚帆身边,轻叹:“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冷面阎王,如今会为一个女孩当众落泪?”
顾楚帆瞥了眼台上,秦珩正牵着言妍跳第一支舞,动作虽仍有些迟缓,却极尽温柔。他淡淡一笑:“不是落泪,是劫后余生的人,才懂得什么是值得哭的事。”
夜幕降临,烟花腾空而起,照亮整片苍穹。
言妍靠在秦珩肩头,仰望那一簇簇绽放的星辰,忽然轻声问:“你说,如果我们早一点明白彼此的心,是不是就能少走很多弯路?”
他停下脚步,转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可正是那些弯路,让我们学会了等待、忍耐和牺牲。如果没有那些年克制的爱,今天的拥抱就不会这么珍贵。”
她闭上眼,听着他胸膛传来的心跳,一下又一下,稳健而炽热。
“你知道吗?”她喃喃道,“我昨晚做了个梦,梦见我们老了,住在海边的小屋里,你还在教我打网球,只是动作慢了很多。我总接不到球,你就笑着骂我笨,然后走过来手把手教我……阳光特别暖,海风也很温柔。”
秦珩喉结滚动,低声说:“那不是梦,是我们未来的某一天。我会陪你打完这一生的球,哪怕八十岁,我也要追着球跑给你捡回来。”
她破涕为笑,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远处,苏?坐在轮椅上,望着这对璧人,眼角含泪。鹿宁走来,为她披上薄毯,轻声道:“妈,您说得对,有些人,注定要用一场生死,才能看清彼此的心。”
苏?微笑点头:“可他们终究看清了,这就够了。”
与此同时,沈天予立于花园角落,手中握着一枚破碎的符纸,眉头微蹙。方才施法探察四周气场时,他察觉一丝异样??东南方位阴气浮动,似有残魂滞留不去。他本欲追查,却被独孤城拦下。
“别管了。”独孤城低声道,“今日是吉日,不宜动煞。”
沈天予沉默片刻,终是收起符纸:“希望是我多心。”
然而,谁都没有注意到,婚礼现场最偏僻的角落,一张无人坐的椅子上,静静躺着一朵枯萎的玫瑰,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灰色。若有通灵之人靠近,便会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,夹杂在风里:
“哥哥……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时间倒回七年前。
那时秦珩刚接手秦氏海外业务,频繁往返于国内外。一次归国途中,飞机遭遇强气流迫降山区,紧急疏散时,一名小女孩被困在后排座位,惊恐大哭。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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