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妍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却睡不着。
她在脑中反复复盘昨夜她对林柠说的话,对秦珩做的事。
她自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?
为什么林柠突然对她有了微妙的隔阂?
她翻了个身,脑中又浮现秦珩帅气沉静的脸。
她唇角无意识地扬了扬。
她觉得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秦珩,似乎更招她喜欢。
她抬手抚摸嘴唇,唇瓣上仿佛还残留着秦珩唇瓣的触感。
他的嘴唇虽然微凉,但是很滑很软。
他脸上的皮肤嫩嫩滑滑,手指也是。
晨光渐盛,医院顶层的玻璃幕墙折射出淡金色的光晕。陆妍从天台下来时,脚步沉稳,神情如常。她路过护士站,顺手将一张百元钞票塞进值班护士手里,“辛苦您帮我留意一下秦先生的情况,若有任何变化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护士受宠若惊地点头应下。
她回到病房时,林柠正坐在床边握着秦珩的手低声说话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阿珩,妈妈知道你能听见,你刚才心跳加快了,是不是听到妍妍在读书?还是……你想醒过来了?”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儿子的手背,仿佛怕惊扰了某种脆弱的奇迹。
陆妍站在门口,静静看着这一幕,唇角微扬。她缓步走近,在另一侧坐下,将《沉思录》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“阿姨,医生说这种反应可能是暂时性的,我们不能太乐观。”她说得温柔体贴,语气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感,“但只要坚持刺激他的意识,总会有效果的。”
林柠转头看她,眼中满是感激与依赖:“妍妍,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。如果不是你连夜赶来、守了一夜,还想到给他读他最喜欢的书…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说着,她眼眶泛红,伸手握住陆妍的手,“你是阿珩的福星。”
陆妍低头,睫毛轻颤,似羞怯又似动容,“阿姨言重了。我只是……爱他罢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柔,却像一根针,悄无声息地扎进空气里。
秦陆站在窗边,目光冷峻地看着这一切。他没有插话,只是缓缓踱步到病房外的走廊,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查顾家老宅那个叫言妍的女孩,所有背景资料,包括她何时被收养、日常行踪、接触过什么人、有没有接受过特殊训练或医学治疗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顺便查一种叫‘迷心草’的药材,古籍记载,传说能唤醒死魂,代价是以施术者性命为祭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“秦总,这听起来像是民间迷信。”
“我不在乎它是不是迷信。”秦陆冷冷道,“我只在乎它是否真实存在,以及??有没有可能被人利用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靠在墙上,闭目凝神。脑海里不断回放昨夜那一幕:言妍瘦弱的身影在寒风中奔跑,像一只被驱逐的孤鸟;而陆妍坐在病床前,念着哲学书,眼神却冰冷如霜。
一个是卑微到尘埃里的暗恋者,一个是步步为营的野心家。
可为什么偏偏是她们两个,出现在这个时候?
***
与此同时,顾家老宅。
清晨的庭院静谧幽深,青石板路上覆着一层薄霜。傲霆老太爷拄着拐杖站在书房门口,望着空荡荡的厨房方向,久久不语。
管家走来,低声禀报:“言妍一夜未归,也没留话。厨房里炖汤的炉子还温着,药材全用光了,连您珍藏的百年野山参都不见了。”
老人缓缓闭眼,叹息一声:“她去送汤了。”
“可她根本不是正式佣人!万一被秦家人发现她是偷拿药材……”
“她不是偷。”老人打断他,声音沙哑而沉重,“她是用自己的命,换一个醒不来的人一线生机。”
管家怔住。
老人睁开浑浊的眼睛,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,“那孩子从小就不说话,可心里比谁都清楚。她知道秦珩对她而言遥不可及,也知道这一去,或许再无回头路。但她还是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喃喃道:“迷心草……以血饲药,以命换命。她爹娘死于瘟疫那年,我就告诉她,这世上最狠的药,从来都不是毒,而是情。”
管家心头一震。
老人颤巍巍地走进书房,从暗格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札,封面上写着三个字??《灵枢方》。
翻开其中一页,赫然记载着:
【迷心草,生于极阴之地,采于子时,需处女精血为引,熬煮七日不歇火,方可入药。服之者,神识震荡,久眠者或可复苏;然施药之人,必损阳寿,三载之内,气血衰竭而亡。】
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批注:**慎用!此非医术,乃逆天之道。**
管家看得浑身发冷,“老太爷,您……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?”
老人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抚摸那页纸,像是在抚摸某个早已逝去的女儿的脸。
“她和我那苦命的女儿一样傻。”他低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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