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账本。
沈辞远的目光快速扫了一遍,最后落在她闻言而变得紧抿的唇上。
见他看过来,人才开口。
“……应、应该吧。”阮秋词尝试着轻扯嘴角,想着笑笑,但有些笨拙。
那模样在眼前人眼中,是那样勉强。
“能便是能,不能便是不能,怎的嫂嫂这般模棱两可。”
闻言,阮秋词微微颔首叹息。
再开口说话,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花:“阿弟啊,你知道的,我从来就不是这方面的料。这回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了。”
不需要解释什么,因为那一纸赌约立下之后,府内上上下下早就传遍了。
沈辞远抱着账本而来,就是印证了这一点。
戏要演全套才有意思,她继续道:“我对着这些数实在头疼。从前在娘家时,父亲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从不让我碰这些。”
“不想我此刻连哪笔是城东良田的租子,哪笔是西街铺面的分红都分不清。”
她说着,指腹轻轻摩挲着账册,语气里满是无措。
顺着她动作看过去,貌似是这样的。
但很明显,那账本上的数字经过篡改。
墨迹有一道应该距离较近。
嫁妆的账本被人改了,还傻乎乎的不知道。
他没点破,只抿了抿唇道:“不如,我让人去寻个经验老到的账房,明日来帮你一道?”
“真的可以吗?如果是这样,可就多些阿弟了!”
当男子走后,阮秋词眸中闪过一道光。
沈辞远真的说到做到,第二日清晨,账房周先生准时到了瑞云院。
为了给那账房先生留个印象,她亲自给人倒茶,摆出一副受教的模样。
可不过一个时辰,周先生就匆匆收拾了算盘,眉间皱了较深的沟壑。
他起身对阮秋词拱手:“夫人,实在对不住,老朽年纪大了,眼神不济,怕误了您的事,还是请您再找人看看为好。”
闻言,阮秋词几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毛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周先生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?您尽管说,我改便是。”
周先生见她如此,嗫嚅道:“这……”
并非是她有错啊。
想了想,周先生暗中提醒了一句:“夫人,这虽然是您的嫁妆,但也是沈府里的事,老朽确实不便多言,还请夫人另请高明。”
话说到此处,阮秋词自然明白。
周先生到底是沈辞远的人,聪明得很。
他知道其中弯弯绕绕过多。
掺和的多了,会有问题。
阮秋词不好多说,只攻手:“先生一路小心,今日多谢了。”
她只需要借周先生递个消息,至于账本……并不重要。
后来,老夫人那儿听说她看账本有困难,便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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