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立刻想办法,在罪名坐实之前,把这件事压下去。
可她一个深宅妇人,如何能干预大理寺的案子?
阮秋词在房中来回踱步,心乱如麻。
她不能去找老夫人,更不能去找沈辞远。
这件事牵扯到沈听风,沈辞远再如何公正,那也是他的兄长,是沈家的人。
她不能赌。
阮秋词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梳妆台上一支不起眼的银簪上。
那是母亲留给她的,簪尾处刻着一个极小的“阮”字。
阮家在京中经营多年,明面上是皇商,暗地里也为自保培养了一些势力,只是这些年她嫁入沈府,便再未动用过。
她走到妆台前,将那支银簪取下,紧紧握在手中。
看来,是时候了。
次日一早,天还未大亮,阮秋词便起了身。
她换上一身素净却不失体面的湖蓝色衣裙,只让红梅简单地为她梳了个发髻。
“夫人,您今日要去哪儿?”
红梅见她神色凝重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我昨日接管了账目,发现有几家铺子的账对不上,今日需亲自去查验一番。”
阮秋—词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异样。
这是她能想到的,最名正言顺的出门理由。
主仆二人刚走到垂花门,便见另一道挺拔的身影也从院中走了出来。
是沈辞远。
他今日没有穿平日里惯穿的月白锦袍,而是换上了一身绯色的四爪蟒袍官服,腰束玉带,头戴乌纱。
少了平日的闲散与冷峻,多了几分朝堂之上的威严与肃杀。
晨光熹微,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竟像是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。
阮秋词看得有些晃神。
她从不知,一个人能将这样艳烈的官服穿得如此清贵迫人。
他察觉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来,一双丹凤眼深邃如墨。
“嫂嫂也要出门?”
阮秋词回过神,慌忙低下头,避开他的视线,福了福身子。
“阿弟安好。我……我去铺子里看看账。”
她心跳得有些快,不知是因为被他抓包,还是因为别的。
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,她惊呼一声,身子便朝前倾去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
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稳稳地带回。
属于他身上的冷冽沉香瞬间将她包围。
阮秋词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熟透的果子。
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隔着衣料传来的灼人温度,烫得她心尖都跟着颤了颤。
“多、多谢阿弟。”
她慌忙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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