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你那爪子!”
红梅气得脸色发白,正要上前理论,却被阮秋词抬手拦住。
她父亲在时,常说开门做生意,信誉为本,和气生财。
何曾有过这等“店大欺客”的恶劣行径?
阮秋词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她缓步上前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堂。
“哦?我倒不知,我们阮家何时立了这样的规矩?”
那伙计回头,见是个穿着素净的年轻女子,身后只跟着一个丫鬟,便愈发轻慢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来管我们阮家的事?”
他话音刚落,一个苍老的声音便从后堂传了出来,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“小……小姐?”
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旧布衫,快步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他看见阮秋词,浑浊的老眼瞬间红了,嘴唇哆嗦着,竟是说不出话来。
“福叔。”阮秋词看着他,心中一酸。
这是铺子里的老人了,从她祖父那辈就在,是看着她长大的。
福叔一跪在地,老泪纵横。
“小姐!您可算来了!”
方才还嚣张跋扈的伙计,此刻已是面如土色。
阮秋词没理他,先是扶起了福叔,又走到那受了委屈的妇人面前,亲自为她赔了不是。
不仅免了她的单,还额外赠了她一匹上好的尺头做赔礼。
妇人感激涕零地走了。
阮秋—词这才转过身,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呆若木鸡的伙计。
“现在,谁能告诉我,这铺子里,是谁在当家?”
福叔将她请到后堂的账房,叹着气,将这几个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原来,自她父兄出事后,她父亲的一位妾室殷姨娘,便联合了族里几个远房亲戚,把持了阮家在京中的所有产业。
她将铺子里原先的掌柜和老伙计都寻了由头赶走,换上的,全都是她自己的亲戚。
“就说前堂那个,是殷姨娘的亲外甥,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,算盘都打不明白,就只知道仗势欺人!”
福叔捶着胸口,痛心疾首。
“小姐,再这么下去,阮家百年的招牌,就要被这帮蛀虫给毁了啊!”
阮秋词听着,一颗心直往下沉。
外有沈家虎视眈眈,内里竟也生了这等腌臜。
她正想着,账房的门帘被“哗啦”一声掀开。
一个穿着宝蓝色刻丝褙子,满头珠翠的妇人扭着腰走了进来,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。
“福老头,磨磨蹭蹭地跟谁咬耳朵呢?活儿都干完了?”
她一抬眼,瞧见了阮秋词,立马撇了撇嘴,拿帕子在鼻尖扇了扇。
“哟,这是哪儿来的穷亲戚?瞧这穿戴,也是来打秋风的?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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