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“你不过是父亲的一个妾,连宗祠牌位都进不去。我父兄尚在,你便敢鸠占鹊巢,私吞家产。这要是传出去,一个‘不贞不洁、意图谋夺主家家产’的罪名,你担待得起吗?”
殷姨娘的脸瞬间血色尽失。
在天盛朝,妾室的地位等同于半个奴婢,若被冠上这样的罪名,轻则杖毙,重则沉塘。
她看着阮秋词那双冰冷的眼睛,终于感到了害怕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她声音颤抖。
“我不想怎么样,”阮秋词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拍在桌上,“把你这些年吞下去的,一五一十地给我吐出来。然后,带着你的人,滚出阮家。”
“否则,我便亲自送你去见官。”
她说完,便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对红梅道:“我们回府。”
回去的路上,红梅依旧觉得心潮澎湃。
“夫人,您方才真是太威风了!”
阮秋词却没什么笑意。
一个殷姨娘不足为惧,可怕的是她背后的人。
她闭上眼,在心里对那个暗卫下了第二道指令。
去查,殷红玉的底细,尤其是,她与沈听风之间,究竟有何勾结。
接下来的两日,阮秋词闭门不出,只专心打理着手头的嫁妆和田产铺子。
第三日,陈七传回了消息。
牢头已被“打点”妥当,柳絮也因“突发恶疾”,被连夜抬出了大牢,不知所踪。
父兄的危机,暂时解除了。
阮秋词这才松了一口气,决定亲自去一趟阮家老宅。
自从嫁入沈家,她已有两年未曾回过娘家。
如今的阮宅,因主家落难,显得萧条了许多,连门前的石狮子,都蒙上了一层灰败。
阮秋词刚踏入家门,一个身影便急匆匆地从里头迎了出来。
“妹妹!你可算回来了!”
是她的长兄,阮修文。
他比两年前清瘦了许多,眉宇间也添了几分愁绪,但见到她,依旧是满脸的欢喜。
“哥哥。”阮秋—词看着他,眼眶一热。
兄妹二人进了厅堂,分主次坐下。
阮修文拉着她问长问短,问她在沈家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受委屈。
阮秋词一一答了,只说是沈辞远待她颇为照拂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阮修文松了口气。
他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水绿色衣裙的女子端着茶盘走了进来,身姿袅娜,眉眼含春。
“大公子,小姐,请用茶。”
她的声音又娇又软,一双眼睛像含着水,直往阮修文身上瞟。
阮秋词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女子,分明就是那个意图攀诬父兄的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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