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紧紧抓着红梅的胳膊,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。
红梅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她不停地搓着阮秋词的手,试图给她暖一暖。
“夫人,咱们回去吧……这么等下去,身子要坏的。”
“胡说。”
阮秋词斥了一句,牙齿却在打架。
“晨昏定省,是规矩,我怎能带头坏了沈家的家风?”
这句话,她是说给暗处的玄风和玄月听的。
又过了一刻钟。
阮秋词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膝盖处像是被针扎一样疼。
就在她快要站不住的时候,院门终于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宋嬷嬷走了出来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。
“哎哟,大夫人还在呢?老奴该死,方才忙着伺候老夫人梳洗,竟把您给忘了。”
她嘴上说着该死,身子却站得笔直,哪有半点请罪的意思。
“快请进吧,老夫人正念叨您呢。”
阮秋词想要迈步,腿却一软,身子猛地一歪。
“夫人!”
红梅惊呼一声,死死架住她。
阮秋词借着红梅的力,勉强站稳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个苍白的笑。
“无妨,走吧。”
进了屋,一股暖香扑面而来。
地龙烧得极旺,与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老夫人坐在罗汉床上,手里捧着个手炉,正眯着眼听丫鬟念书。
见阮秋词进来,她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阮秋词解下披风,交给红梅。
她走到堂中,规规矩矩地跪下,磕了个头。
“儿媳给母亲请安。”
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可她的膝盖早已冻僵,这一跪,依旧疼得钻心。
老夫人像是没听见,依旧闭着眼。
丫鬟的声音清脆悦耳,念的是《女诫》。
阮秋词就那么跪着,头垂得低低的。
屋里的丫鬟婆子们站了一圈,却没人敢出声,一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。
只有那读书声,一句句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。
“……夫者,天也。天固不可违,夫故不可离……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老夫人才像是刚醒过神来。
“哟,这不是老大媳妇吗?”
她慢悠悠地睁开眼,目光在阮秋词身上转了一圈。
“怎么跪着?快起来吧。地上凉,别回头病了,又要让你那个好二弟来找我兴师问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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