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传出去,满京城的人都要戳着沈家的脊梁骨骂刻薄。
阮秋词跪在地上,她低垂着头,让人看不清神色。
若是她拒了,便是不识大体,不尊长辈,不友爱弟妹。
若是她应了,便是自甘下贱,承认自己是个只配做针线活的绣娘。
【太欺负人了!这老太婆怎么不去死!】
【女配宝宝别答应!把那盖头甩她脸上!】
【就是,让沈辞远看看,他那个慈眉善目的娘,背地里是怎么折磨人的。】
阮秋词看着眼前飘过的弹幕,心头的怒火反而奇异地平息下来。
她缓缓抬起头,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怨怼,只有顺从。
“母亲吩咐,儿媳自当尽力。”
她声音轻软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只是儿媳手拙,怕绣不好,耽误了表妹的吉时。”
老夫人见她应下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果然是个软柿子。
怎么捏都行。
“无妨,只要是你的一片心意,婉莹那孩子定会喜欢的。”
老夫人摆摆手,一脸的慈爱。
“行了,你也累了,回去歇着吧。记得,这盖头要用金线,绣那百子千孙图。”
百子千孙。
这是往阮秋词的心窝子上捅刀子。
她嫁入沈家一年,连丈夫的面都没见着几次,更别提子嗣。
如今却要她给别人的婚事绣百子千孙。
阮秋词恭敬地磕了个头。
“是,儿媳告退。”
她在红梅的搀扶下,艰难地站起身。
膝盖早已麻木,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针在扎。
出了香尘阁,冷风一吹,阮秋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红梅红着眼眶,替她拢紧了披风。
“夫人,老夫人这也太……”
“慎言。”
阮秋词轻声打断。
回到瑞云院,阮秋词刚坐下,一口热茶还没来得及喝。
管家沈忠便来了。
这沈忠是老夫人的陪房,平日里在府里也是横着走的主。
此时他站在厅堂中央,连腰都没弯一下。
“大夫人,这月的月钱该发了。”
沈忠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“只是账房那边说了,公中的银子都拿去给老夫人置办寿礼和修缮花园了,现下账上空得能跑马。”
“这下人们都等着米下锅呢,您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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