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阮秋词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精光。
“我知道二爷是为我好。”她小声说道,“可是二爷……在这个家里,我若是不装得蠢一点,弱一点,怕是早就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。”
沈辞远心中一震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、实则坚韧的女子,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。
就在这时,阮秋词的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加粗的血红色弹幕。
【高能预警!前方高能!】
【老太婆自爆了!她说二叔不是亲生的!】
【我就知道!怪不得她对二叔这么狠!】
【女鹅快看!这是扳倒老太婆的关键把柄!】
阮秋词瞳孔猛地一缩。
不是亲生的?
她猛地抬头看向沈辞远。此时此刻,这个正低头专注给她上药的男人,还不知道自己拼命守护的“母亲”和“兄长”,根本就不是他的血亲。
甚至,可能是他的仇人。
阮秋词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。
如果是这样,那她之前的计划就要变一变了。
与其利用他复仇,不如……
让他成为这把复仇的刀,亲手斩断这虚伪的亲情。
“二爷。”阮秋词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怎么了?弄疼你了?”沈辞远立刻停手,紧张地看着她。
阮秋词摇了摇头,目光幽深地看着他,轻声道:“二爷,您相信……血浓于水吗?”
沈辞远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还沾着褐色的药粉。
烛火在琉璃罩子里跳了一下,爆出毕剥一声轻响。
“血浓于水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眉头皱起一个川字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,“自然是信的。若非血脉相连,我又怎会……”
怎会忍了这么多年?
怎会即便知道大哥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,也依旧替他收拾烂摊子?
“二爷信,可母亲信么?”
阮秋词的声音很轻,却像根针,精准地扎在沈辞远心口那道还没结痂的口子上。
沈辞远没接话,继续低头给她缠纱布。他的动作很熟练,是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包扎手艺,只是此刻,那双手有些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“三年前,北疆战事吃紧,也是这般大雪天。”阮秋词看着他的发顶,那里还残存着一点未融化的雪粒,“母亲跪在祖宗牌位前哭了一夜,说大哥身子骨弱,受不得边关苦寒,非逼着尚未及冠的你去顶替军籍。”
沈辞远手上一顿,纱布勒紧了一瞬。
阮秋词疼得缩了缩脚,却没喊出声,只继续道:“那时你说,你是庶出,这也是应该的。可二爷,您还记得那时候母亲说了什么吗?”
沈辞远怎么会忘。
那晚,老夫人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是沈家养的一条狗,如今主家有难,难道还要让主子去送死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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