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整整齐齐,身上穿着那件半旧的月白褙子,看着素净又单薄。
“二爷在忙?”
她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沈辞远把邸报往桌上一扣:“脚不想要了?”
虽然语气还是硬邦邦的,但目光却下意识地往她脚踝上扫了一眼。
阮秋词笑了笑,一瘸一拐地走进来,示意红梅把食盒放在堆满公文的书案一角。
“吃了药,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亲手揭开食盒的盖子。
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酸馊味儿,瞬间在充满墨香的书房里弥漫开来。
沈辞远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阮秋词端出一碗清汤寡水的粥,还有那碟黑乎乎的咸菜,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端的不是馊饭,而是什么琼浆玉液。
“我想着二爷一大早就起来处理公务,定是还没顾上用膳。”
她把筷子递过去,一双水润的眸子看着沈辞远,满是诚恳。
“这几日府里开销大,大哥又要养身子,还要给未来的小侄子攒家底。余妹妹刚接了管家权,说是要开源节流,这早膳……虽说清淡了些,但胜在是自家人的一片心意。”
阮秋词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“我那份也是一样的。想着二爷也没吃,就给您送来了。这咸菜……闻着是有点陈,但多放点醋,应该也能下口。”
沈辞远没接筷子。
他死死盯着那碗粥。
米粒少得可怜,沉在碗底,上面漂着几点不明所以的油花。
那咸菜更是绝了,边角上甚至能看见一层白毛。
这就是“开源节流”?
这就是沈家的早膳?
“你就吃这个?”沈辞远抬头,声音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。
阮秋词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余妹妹说了,如今府里艰难,大家都要体谅。我是做大嫂的,自然要带头……”
【此处应有掌声!奥斯卡欠女鹅一个小金人!】
【看二叔的脸色!已经黑成锅底了!】
【快爆发吧!掀桌子!】
“体谅个屁!”
沈辞远猛地站起身,那一碗粥被他的动作带得晃了晃,洒出几滴馊水在光洁的紫檀木桌面上。
他这辈子在死人堆里爬出来,吃过树皮,嚼过草根。
但他不能忍受阮秋词吃这个。
那是他的大嫂。
是拿嫁妆养了沈家三年,把沈家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恩人。
如今那个外室才刚拿了对牌,就敢给她吃猪食?
“端着。”
沈辞远一把抓起那个食盒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“二爷?”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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