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只有藏在袖子里的手,紧紧攥着那方帕子,指节微微泛白。
这一天,她等了两辈子。
上一世,她在这个吃人的后宅里熬干了血泪,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
这一世,她终于能干干静静地走出这扇门。
沈听风的手抖得厉害,那个名字写得歪歪扭扭,丑陋不堪。
最后一笔落下。
他又按上了鲜红的手印。
那红色的印泥刺痛了阮秋词的眼,却也让她心头那块大石轰然落地。
沈之山一把抓过和离书,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甩给阮秋词。
“行了,拿着东西,滚吧。”
他背过身去,不想再多看这个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儿媳妇一眼。
“以后你与沈家,再无瓜葛。”
阮秋词接过那张薄薄的纸。
她仔仔细细地折好,收入怀中贴身放着。
然后,她没有走。
反而上前一步,从袖中掏出另一本册子,轻轻放在了桌案上。
“侯爷且慢。”
沈之山猛地回头,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
“字都签了,你还赖着不走?”
沈辞远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茶壶碎片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但那股子无形的压迫感,却让沈之山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。
阮秋词微微一笑,那笑容温婉得体,却让沈之山后背发凉。
“侯爷说笑了。”
“既然要断,自然要断个干净。”
她翻开那本册子,手指在上面一行行划过。
“这是我当年嫁入沈家时的嫁妆单子。”
“红珊瑚树一座,东珠两斛,苏绣屏风四扇,京郊良田三百亩,东街铺面五间……”
阮秋词声音清脆,报菜名似的念着。
每念一样,沈之山的脸皮就抽搐一下。
“这些东西,都在库房里锁着,你自己去搬就是!”
沈之山不耐烦地挥手。
“库房?”
阮秋词轻笑一声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侯爷怕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“那红珊瑚树,两年前被老夫人拿去送给了宫里的贵妃娘娘,说是沈家的孝敬。”
“那两斛东珠,大爷说是要拿去打点上峰,至今没见个响动。”
“至于那几间铺面……”
阮秋词转头看向地上的沈听风。
“大爷为了养外室,早就偷偷把地契抵押给了赌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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