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盲猜一手叶苏荷,那女人舌头没了,心更黑了。】
【还有那个余秋池,别看她柔柔弱弱的,刚才在正堂那招借刀杀人玩得挺溜。】
眼前飘过的弹幕,印证了阮秋词心中的猜想。
叶苏荷。
余秋池。
一个没了舌头,一个怀了身孕。
这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竟然凑到了一起。
真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阮秋词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。
既然知道了是谁,那就好办了。
“红梅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备车。”
红梅一愣,看了看外头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小姐,这么晚了,咱们要去哪儿?”
阮秋词站起身,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深色的斗篷,系在身上。
兜帽拉起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“去诏狱。”
有些账,还是当面算清楚比较好。
诏狱,位于皇城西北角,是锦衣卫关押重犯的地方。
终年不见天日,墙壁上泛着潮湿的霉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寻常人走到门口,都要被那股阴森之气吓得腿软。
阮秋词的马车停在巷口。
守门的锦衣卫见有人来,刚要喝止,却在看到阮秋词手中那块腰牌时,瞬间噤声。
那是沈辞远的腰牌。
见牌如见人。
“阮姑娘,这边请。”
狱卒恭敬地引路,态度与对待旁人截然不同。
阮秋词跟着狱卒,穿过长长的甬道。
两旁的牢房里,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,或是低沉的呻吟。
红梅吓得脸色发白,紧紧抓着阮秋词的衣袖,大气都不敢出。
阮秋词却面色如常。
死过一次的人,对这些人间炼狱,反倒没那么恐惧了。
走到尽头的一间刑房前,狱卒停下了脚步。
“姑娘,人就在里面。”
“只是这几个泼皮嘴硬得很,刚才用了刑,才吐了点东西出来。”
阮秋词点点头,推门而入。
刑房内,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张屠夫三人被绑在刑架上,早已没了白日里的嚣张气焰。
身上皮开肉绽,血水顺着裤管往下滴。
见到阮秋词进来,张屠夫费力地抬起眼皮,浑身都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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