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今日要见您的,不只是贵妃娘娘。”
阮秋词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只是贵妃?
还能有谁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截胡?
【卧槽!这剧情走向不对啊!】
【不是去撕萧贵妃吗?怎么换地图了?】
【看这路像是往西边去的……那是太后的慈宁宫啊!】
【太后?那个吃斋念佛不管事的老太太?】
阮秋词看着眼前的弹幕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帕子。
太后。
那是连皇上都要敬让三分的人物。
她一个商户女,哪怕顶着将军府阮姑娘的名头,也未必入得了太后的眼。
不多时,一座巍峨的宫殿出现在眼前。
匾额上书着“慈宁宫”三个大字。
殿内檀香袅袅,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阮秋词垂着眉眼,跟着老太监进了正殿。
上位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。
萧贵妃正坐在下首,剥着一颗葡萄,瞧见阮秋词进来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臣妇阮氏,拜见太后娘娘,拜见贵妃娘娘。”
阮秋词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,额头贴在冰凉的金砖上。
半晌,头顶才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。
“起吧。”
阮秋词谢了恩,站起身来,却不敢抬头直视凤颜。
太后停下手里转动的佛珠,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。
“是个标致的孩子。”
“难怪能做出那般精巧的胭脂水粉,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。”
这话听不出喜怒。
萧贵妃在一旁轻哼了一声。
“母后,什么精巧,不过是些商贾的小把戏。”
“也就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门小户才当个宝。”
“咱们宫里用的,哪个不是内务府精挑细选上来的?”
太后没理会萧贵妃的阴阳怪气,只是招了招手。
“赐座。”
有宫女搬来锦杌。
阮秋词谢了座,只敢坐了半边屁股。
太后抿了一口茶,缓缓开口。
“哀家听说,你那铺子里的玉肌膏,能去腐生肌,妙用无穷?”
阮秋词恭谨答道。
“回太后的话,去腐生肌不敢当,只是用了些养肤的药材,能淡化些许瑕疵罢了。”
“若是太后娘娘不嫌弃,臣妇今日带了些来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早就备好的锦盒,双手呈上。
老太监接过去,呈到太后面前。
太后打开闻了闻,眉目舒展了些。
“味道倒是清雅,没有那股子甜腻气。”
“难为你这孩子有心。”
萧贵妃见太后夸赞,脸色更是难看。
“母后,这等市井之物,怎配入您的眼?”
“您若是喜欢这些香啊粉的,回头让内务府再送些好的来便是。”
太后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“内务府送来的东西虽好,却总是少了点新意。”
“就像这宫里的日子,一眼就能望到头。”
萧贵妃被噎了一下,不敢再多嘴。
太后放下锦盒,目光再次落在阮秋词身上。
这次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哀家今日叫你来,其实是有另一桩事。”
阮秋词心头微凛,连忙起身。
“太后娘娘请吩咐。”
太后挥了挥手,身后的嬷嬷捧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。
托盘上盖着红布。
太后掀开红布,露出一块残缺的瓷片。
那瓷片通体雪白,在殿内的烛光下,竟隐隐透着光。
白如凝脂,润如堆雪。
“你既是做生意的,想必见多识广。”
“可认得此物?”
阮秋词上前几步,仔细端详那块瓷片。
这并非寻常的白瓷。
寻常白瓷虽白,却泛着青灰,或是死白一片。
但这块瓷片,白得温润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。
【我去!这是甜白釉啊!】
【这光泽,这质感,绝对是顶级的甜白瓷!】
【这可是永乐年间的宝贝,怎么碎了?】
【女鹅小心回答,这玩意儿现在这个朝代可能还没烧出来,或者是失传了。】
阮秋词看着弹幕,心里有了底。
她稳了稳心神,轻声开口。
“回太后,这瓷片胎骨极薄,釉色莹润,对着光看,隐约可见肉红之色。”
“若臣妇没看错,这应当是极难烧制的‘填白’。”
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你竟认得?”
“宫里的老匠人都未必能一眼瞧出来。”
阮秋词垂首。
“臣妇家中以前也做过些瓷器买卖,故而略知一二。”
太后叹了口气,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残片。
“这是先帝当年送给哀家的一只小碗。”
“可惜前些年不慎打碎了,只留下这一片。”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3dddy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