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都是上品。
张师傅看着那些碗,啧啧称奇。
“姑娘,您这手艺,真是绝了。”
“老朽烧了一辈子窑,都没见过这么好的甜白。”
阮秋词笑了笑。
“张师傅过奖了。”
“这都是您把控火候的功劳。”
张师傅摆摆手。
“姑娘太谦虚了。”
“这方子若是不对,火候再好也没用。”
阮秋词没再多说。
她让人把这批瓷器收好。
准备明天送去内务府。
正忙着,红梅忽然跑了进来。
“小姐,不好了!”
阮秋词心里一紧。
“怎么了?”
红梅喘着气。
“李侍郎派人来了。”
“说是内务府那边,要的不是碗。”
“是要一套茶具。”
“而且,要在三天内交货。”
阮秋词愣了一下。
“茶具?”
红梅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说是皇上要用。”
“必须是甜白釉的。”
阮秋词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茶具可比碗复杂多了。
不仅要烧壶,还要烧杯子、茶盘。
每一样都要配套。
而且,三天时间。
太紧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去回复李侍郎的人,就说我接了。”
红梅有些担心。
“小姐,三天时间,来得及吗?”
阮秋词看了看窑口。
“来不及也得来。”
“这是皇上要的东西。”
“不能推。”
红梅应了一声,转身跑了出去。
阮秋词站在原地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茶具的烧制,比碗要难得多。
尤其是壶嘴和壶把,最容易出问题。
稍有不慎,就会开裂。
她走到作坊里,翻出那几本古籍。
一页页地翻着。
想找到关于茶具烧制的记载。
翻了大半天,终于在一本破旧的手记里,找到了几行字。
“烧壶,需先制模。”
“模以木为之,外裹细麻布。”
“泥料需比碗更细腻,需过三道筛。”
“壶嘴与壶身连接处,需以泥浆粘合,再以细针刺孔,使内外气通。”
“烧制时,火候需比碗低二十度,时间延长一个时辰。”
阮秋词看完,心里有了底。
她立刻叫来张师傅。
“张师傅,您会做木模吗?”
张师傅想了想。
“会是会。”
“只是老朽手艺不精,做出来的模子怕是不够细致。”
阮秋词摇头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您先做一个试试。”
“我来改。”
张师傅应了一声,转身去找木料了。
阮秋词又开始研究泥料。
茶具的泥料,要比碗更细腻。
她让人把麻仓土再淘洗一遍。
然后过了三道筛。
筛出来的泥料,细得像面粉。
她捏了一点在手里。
手感绵软,没有颗粒感。
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两天,阮秋词几乎没合眼。
她盯着张师傅做模子。
盯着窑工们制坯。
盯着每一个细节。
终于,在第三天的清晨。
第一窑茶具出炉了。
阮秋词站在窑口,手心全是汗。
张师傅小心翼翼地打开窑门。
热浪扑面而来。
等热气散去,他用长钩勾出第一只壶。
壶身雪白,釉面光滑。
壶嘴和壶把都完好无损。
“成了!”
张师傅激动得声音都颤了。
“姑娘,您看!”
“这壶烧得太好了!”
阮秋词接过那只壶。
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壶身没有裂纹。
壶嘴和壶把连接处,也很牢固。
她拿起壶盖,轻轻一扣。
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是好瓷器才有的声音。
她松了一口气。
“张师傅,其他的呢?”
张师傅又勾出几只杯子和一个茶盘。
每一样都完好无损。
阮秋词看着这套茶具,心里一阵欣喜。
终于赶上了。
她让人把茶具收好。
准备送去内务府。
正要走,忽然看到作坊角落里,还放着那几本古籍。
她走过去,随手翻了翻。
忽然,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。
那一页的角落里,用很小的字写着几行字。
“甜白之上,还有更白者。”
“名曰脂白。”
“其白如羊脂,温润如玉。”
“需用特制釉料,加麝香少许。”
“火候需比甜白高五十度。”
“烧制时,需在窑内悬一碗清水,使窑内湿度适中。”
阮秋词看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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