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这些人,沈辞远走到阮秋词身边,原本冷厉的气场瞬间收敛。他检查了一下她的大氅,确认她没有受寒。
“吓到了?”
阮秋词看着地上的血迹,摇了摇头。
“二叔,那是沈听风给的钥匙吗?”她指着掉落在地上的铜钥匙。
墨风捡起来,呈给沈辞远。
沈辞远看了一眼,递给阮秋词。“是沈家库房的备用钥匙,只有主子手里才有。”
阮秋词接过钥匙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虽然早就知道沈听风渣,但她没想到,他能渣到这种地步。勾结外人,谋害亲族,这是要置沈家于死地。
“回去吧。”沈辞远揽住她的肩,“今晚这出戏,还没唱完。”
沈府,西院。
沈听风正焦躁地在屋里踱步。余秋池坐在一旁,剥着橘子,神色倒是淡定。
“大爷,您晃得我头都晕了。”余秋池娇声道,“不就是把钥匙吗?那种破窑厂,烧了也就烧了。反正那五百两银子已经到手了。”
沈听风停下脚步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“你不懂。那是三皇子的人。万一出了事……”
“能出什么事?”余秋池把一瓣橘子递到他嘴边,“那阮秋词现在正做着发财梦呢,哪能想到今晚会遭灾?等明天一早,窑厂成了灰,她交不出货,就是欺君之罪。到时候她下了大狱,这沈家不还是大爷说了算?”
沈听风张口吞下橘子,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。“说得也是。只要阮秋词一倒,二叔也没理由护着她。到时候……”
“砰!”
院门被猛地踹开。
巨大的声响吓得沈听风一哆嗦,差点咬到舌头。
“谁!谁敢踹本大爷的门!”
他怒气冲冲地冲到门口,却在看清来人时,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院子里火把通明,照亮了沈辞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。
他的身后,跟着一队杀气腾腾的侍卫。而阮秋词就站在他身侧,手里把玩着一把铜钥匙,目光凉凉地看着他。
“二……二叔?”沈听风结结巴巴地开口,“这么晚了,您这是……”
沈辞远没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。
两个侍卫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扔在院子中间。
那是独眼龙。
沈听风的脸瞬间煞白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余秋池手里的橘子也掉在了地上,滚到了独眼龙的脸边。
“认识吗?”沈辞远淡淡开口。
沈听风拼命摇头,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。“不,不认识!侄儿怎么会认识这种人!”
“不认识?”阮秋词往前走了一步,举起手中的钥匙,“那这把钥匙,怎么会在他手里?”
沈听风盯着那把钥匙,眼珠子乱转。“这……这可能是偷的!对,一定是偷的!我前几天丢了钥匙,还没来得及……”
“沈听风。”沈辞远打断了他拙劣的表演,“独眼龙已经招了。”
这一句话,如同判官的朱笔,直接给沈听风判了死刑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爬到沈辞远脚边,想要去抱他的腿。
“二叔!二叔饶命啊!我也是被逼的!是他们威胁我!我要是不给钥匙,他们就要杀了我啊!”
沈辞远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手,嫌恶地皱眉。
“被逼的?”阮秋词冷笑一声,“那五百两银子,也是被逼着收的吗?”
【女鹅威武!怼死他!】
【五百两就把家卖了,这男人真是廉价!】
【看他那个怂样,刚才还做梦掌权呢!】
【余秋池脸都绿了哈哈哈!】
余秋池此时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,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沈辞远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侄子,眼中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勾结外人,谋害亲族。沈听风,你真是沈家的好子孙。”
“二叔!看在我爹的面子上,看在我是沈家独苗的份上……”沈听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独苗?”沈辞远冷笑,“沈家不需要这种吃里扒外的独苗。”
他转头看向墨风。
“把沈听风和余秋池关进柴房。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探视。另外,”他顿了顿,“去请族老。明日一早,开祠堂。”
沈听风听到“开祠堂”三个字,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余秋池尖叫着想要扑上来求情,被侍卫一把架住,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阮秋词看着被拖走的两人,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意,只觉得疲惫。这就是她嫁了两年的丈夫,这就是她曾经想要侍奉一生的家。
烂透了。
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头顶。
“别看了,脏眼。”沈辞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阮秋词抬起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“二叔,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?”
沈辞远收回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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