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词摇头。
“不累,就是有点激动。”
她转头看着沈辞远。
“二叔,我父母真的能来吗?”
沈辞远握住她的手。
“能来,太子妃既然答应了,就一定会办到。”
阮秋词咬着唇。
“我好久没见他们了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他们在狱中受了那么多苦,都是因为我。”
沈辞远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阮秋词靠在他胸口。
“可我当初要是聪明些,也许就能早点发现真相。”
沈辞远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过去的事别想了。”
“以后我会保护你们。”
阮秋词抬起头。
“二叔,你对我真好。”
沈辞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。”
阮秋词的脸又红了。
马车很快到了府里。
两人下车,红梅迎了上来。
“小姐,有人送了东西来。”
阮秋词愣了下。
“什么东西?”
红梅指了指屋里。
“说是您父母那边送的。”
阮秋词快步走进屋。
桌上放着一个小包袱。
她打开,里面是一对玉镯。
成色很好,应该是母亲的嫁妆。
阮秋词拿起玉镯,眼泪掉了下来。
沈辞远走过来。
“这是?”
阮秋词哽咽着说。
“是我母亲的镯子。”
“她当年出嫁时,外祖母给的。”
沈辞远看着她。
“你母亲让人送来,是想让你戴着出嫁。”
阮秋词点头。
她把镯子戴在手腕上。
玉镯温润,贴着皮肤很舒服。
红梅在一旁说。
“送东西来的人还说,老爷夫人身体都好。”
“让小姐别担心。”
阮秋词抹了抹眼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转头看着沈辞远。
“二叔,我想去看看他们。”
沈辞远点头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阮秋词笑了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阮秋词就起来了。
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,让红梅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。
沈辞远已经在院子里等着。
两人上了马车,往城外的庄子去。
路上,阮秋词有些紧张。
她不停地摸着手腕上的玉镯。
沈辞远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紧张。”
阮秋词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就是怕他们怪我。”
沈辞远摇头。
“他们不会怪你的。”
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,到了庄子。
庄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阮秋词下了马车,看到院子里站着两个人。
正是她的父母。
阮父比之前瘦了很多,头发也白了不少。
阮母的脸色也不太好,眼角多了些皱纹。
阮秋词站在原地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爹,娘。”
阮母看到她,快步走过来。
“词儿!”
她抱住阮秋词,也哭了起来。
“娘的好女儿,让你受苦了。”
阮秋词摇头。
“娘,是我不好,让你们受苦了。”
阮父走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傻孩子,这不怪你。”
他看向沈辞远。
“这位是?”
阮秋词擦了擦眼泪。
“爹,这是沈辞远,沈将军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也是我的未婚夫君。”
阮父愣了下,随即笑了。
“好,好。”
他看着沈辞远。
“沈将军,以后词儿就拜托你了。”
沈辞远行礼。
“岳父放心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
阮母拉着阮秋词的手。
“快进屋,外面冷。”
几人进了屋。
阮秋词坐在母亲身边,握着她的手。
阮母的手很粗糙,掌心有厚厚的茧。
这些茧是在狱中干活留下的。
阮秋词心里一阵酸涩。
“娘,您受苦了。”
阮母摇头。
“不苦,只要你好好的,娘什么都不怕。”
她打量着阮秋词。
“你瘦了。”
阮秋词笑了。
“娘,我没瘦,是您记错了。”
阮母叹了口气。
“娘记得清楚着呢。”
她转头看向沈辞远。
“沈将军,词儿这孩子从小就倔,有时候会任性,还请将军多担待。”
沈辞远站起来。
“岳母放心,我会照顾好她。”
阮父在一旁喝茶。
“听说你们下个月初八成婚?”
阮秋词点头。
“是,太子妃要帮我们操办婚礼。”
阮父放下茶盏。
“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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