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伸出小手指着他的肚子,“饿了?”
王仁义轻轻地把他抱起来,这次平安没有挣扎。
王仁义脸上满是宠溺,说道:“叔叔不饿,叔叔只是觉得平安太可爱了。”
平安皱起小眉头,抿着小嘴,没有说话。
王仁义伸手轻轻地摸着他的眉头,笑着说:“小小年纪,学你爸爸皱什么眉头,还皱得这么像你爸爸。”
真是越看平安,他身上每个动作都像极了傅深。
王仁义不禁开始想象自己以后的孩子,会长得像他吗?
这两年里,他不是没有想起过秦芝芝,只是很少。
他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,一忙起来就累得精疲力尽,累到躺床上就能秒睡的地步。
他心里对她还是抱着一丝幻想,但也仅仅只是幻想而已。
两年过去,她应该也嫁人了,自己再想下去,对他们两个都不好。
一想到她嫁人了,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。
饭后,王仁义绘声绘色地跟苏月和傅深说起在北大荒的趣事。
“我到了那里半个月后,才开始在山顶站岗,夜里碰到一个放羊的同志,他见到我,羊也不找了,就坐到我身边说话,一直滔滔不绝地说到有人来给我换班,我心想着,人家陪了我半夜,得帮他找羊去,后来找到羊,我们才一起赶着羊下山……”
说着,王仁义看向一家三口,见他们都不说话,还以为是不喜欢听,便开口问道:“是不是有点闷?”
苏月神情急切地说道:“不闷,你快说说,后来呢?你在那里待的时间有点长,跟那个放羊人关系怎么样,他没有媳妇孩子吗?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在山上找羊,还是乌漆嘛黑的晚上。”
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十分迫切地想知道关于这个放羊人的事。
还有她记忆里,她爹就是这样热心肠的人。
见到别人孤零零一个人,便会停下自己手中的活,跟人家扯东扯西的。
如果不是这样的人,他就不会看到掉进河里的江淮东,奋不顾身下去救人,而忘了他还有一个八岁大的闺女,万一他出事了,他闺女怎么活。
傅深见苏月对一个陌生人情绪有点激动,便轻轻地握紧她的手,目光转向被苏月几个问题问得愣住的王仁义,催促道:“发什么愣,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噢。”
王仁义回过神来,继续说道:“后来我听别人说,他脑子不记得以前的事了,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,村里人见他可怜,便安排他放羊,给他一口饭吃,对了,大家都叫他老苏。”
傅深问道:“苏什么?”
王仁义:“就叫老苏,以前的事,他就只记得自己姓苏,说来奇怪,他居然会我们部队那套擒敌拳,我追问他是在哪儿学的,是不是当过兵,他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声音带着几分迷茫说道,‘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,你问我什么拳,你觉得我会懂’。”
苏月听到这里,心里猛地一颤,怎么隐隐觉得那个放羊人就是她爹?
她爹是当过几年兵的。
可他明明是在南方老家出的事,怎么会出现在遥远的北方?
难道南方的河流会反常地往北方流?
苏月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问道:“他长得是什么样子的?”
王仁义:“看不清他的脸,满脸都是杂乱的胡子,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。”
苏月陡然提高声调,声音里充满震惊:“你说什么?”
满脸胡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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