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!你疯了!”
阮灵珠被掐得连翻白眼!
在窒息的阴影下,她不得不服软,下跪求饶:“好了,我道歉!我道歉!都是我不好,我不对,我不该乱说话,对不起了,姐姐,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阮锦宁冷眼看着少女,面色逐渐变得通红,两眼翻白,很快就进气比出气少了。
直到对方涕泪横流,吓尿了裤子,她才松开手。
“好了,不过是与妹妹开个玩笑,你怎么还尿裤子了呢?真是不经吓。”
说着,又从衣袖里抽出一块香帕,体贴地帮她擦了擦眼泪,“快别哭了,哭坏了眼睛,明天就做不成最美的新娘了哟……”
“你这个疯子!”
阮灵珠尖叫一声,摔开了她的香帕,仓皇地跑出了阮锦宁的院子。
房中恢复了安静。
阮锦宁另取过一块帕子,轻轻擦拭着莹白如玉的手,脸上不见一丝表情。
盼儿从里间走出,脸上满是怒气:“二小姐太过分了!我要去告诉老爷!”
阮锦宁淡淡道:“不必了,都要离开了,没必要节外生枝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盼儿十分不甘。
可一想到老爷的态度,她的不甘就化作了无奈。
看着盼儿难过的模样,阮锦宁眸光凝了凝,什么也没说。
她确实是对她的丞相爹失望了。
她爹阮青云出身寒门却心比天高,也确实有些才气和能力,才能从一介寒门通过科考实现了阶级的跨越,而后平步青云,坐上了这丞相之位,位极人臣。
只可惜,有才能的阮丞相是渣男。
当年他出身微末,连读书束脩都拿不出,便娶了商户出身的沐家小姐沐嫣儿。
商女出身的沐嫣儿一心爱慕阮青云,倾尽所能为他打点,不但为他提供束脩和生活费,让他衣食无忧地在学堂里读书;还给他提供了进京赶考的盘缠以及在京中的吃穿用度的费用。
甚至于,知道官场水深,沐嫣儿还求她爹为夫婿四处打点。
有了银子开路,阮青云高中之后的仕途十分顺遂,并因此结缘了当朝太师之女赵氏。
赵氏为爱甘愿做平妻,说要与沐嫣儿共侍一夫。
而沐嫣儿生下阮锦宁后没多久,便因为月子没养好而一直身体虚弱。
几年后,她偶染风寒后骤然病情加重,没多久便香消玉殒了。
之后,赵氏登堂入室,成了唯一的当家主母,
而阮锦宁这个嫡出大小姐,便沦为了隐形人。
如今,她的好父亲,更是为了满足赵氏母女,逼着她改了婚约。
明明那婚约,是当年外公费了一些心思求来的。
而且明知道厉王府是火坑,阮青云还要把她往里推。
微微闭眼,阮锦宁平复着心情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,眸中只剩一片寒潭:“大喜之日……真期待呢。”
吉时终于到了。
相府的两位小姐,同一天出嫁。
一位是就拐个弯儿,穿越几条街便能看到的高门大院——宸王府。
另一位,则需跨越千里之遥,去往鸟不拉屎的容州。
直到上花轿前,阮锦宁才看到自己的父亲,当朝丞相阮青云。
隔着盖头,她看不见阮青云的脸,只能看到他绣着金丝云纹的靴子。
他仿佛只是恰好路过她的面前,一站不站就来到了阮灵珠的花轿前,柔声叮嘱:“去到王府不可任性,尽好一个王妃和妻子的本分。”
“但若有人敢欺负你,你尽管派人来告诉爹,爹定会为你讨个公道!”
“吉时已到,新郎搀着新娘上花轿嘞!”
不多时,阮灵珠便被人扶着上了花轿。
阮锦宁的身边,只有盼儿。
她在盼儿的搀扶下,一步步走向花轿,走向了未知的前路。
路过丞相的金丝云纹靴的时候,阮锦宁停了一下,好听的声音自喜帕之下传出:“爹爹,女儿走了,日后你我父女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,女儿在此祝福您——能借助宸王之势,达成心中宏愿。”
只是,希望宸王不会让你失望~
阮青云一怔。
不等他说什么,那抹红色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轿帘之后。
阮锦宁坐在了大红的喜轿之中,身体随着轿子轻微摇摆着。
容州远在千里之外,出了城,喜轿就变成了车辇,周围有数百皇家护卫随从,一路疾驰着朝厉王的封地进发。
阮锦宁要拜堂,少说也要在七日后了。
而阮灵珠却是当晚便被送入了洞房,羞答答地等着良人掀开红盖头,揭开人生新的篇章。
当晚,宸王府的上空传出了一道凄厉的尖叫。
紧接着,本该渐渐安静下来的王府中却是兵荒马乱了起来。
下人行色匆匆地去请府医。
年事已高的府医看到前来请自己的下人,露出了错愕的神色。
这大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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