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迎面便是一巴掌扇了过来。
阎解成压根就没反应过来,挨了这一巴掌,浑身一个踉跄,重心不稳下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厚厚的棉裤阻挡了地上的潮湿,但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子寒意,从阎解成的尾椎骨蔓延到全身。
一边,是自家老爹满脸厌恶的脸。
一边,是陈向东那副看好戏的姿态。
后面,是院子里的邻居们对着自己的议论纷纷。
这一瞬间,阎解成的脑子里忽然就像炸开了一样,变得空白一片。耳边那些嘈杂的议论话语也在此刻变小、拉远,只剩嗡鸣一片。
为什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?
他怎么就活成这个样子了?
一开始,他阎解成,虽然不能说混得有多好,但在这院子的年轻人当中,也不至于混得有多差。
可是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和院子里的人差距越来越大了呢?
是许大茂进了轧钢厂当学徒,是何雨柱进了轧钢厂当厨师,是刘光天进了纺织厂当搬运工,是陈向东进了轧钢厂当采购。
他细细一想,这才恍然明悟,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有一个肯出力的老爹。
当然,其中真正出力了的,也只有许大茂的老爹许富贵。其他的话,刘光天的老爹虽然是找的关系,却让刘光天还找关系的这笔钱。
何雨柱虽然是靠着老爹的手艺当的大厨,但老爹却跑去了其他城市。陈向东虽然接父母的班,但父母早早地就离开了人世间。
但虽然这些人有诸多缺点,但至少都是有了正式工作的,不像他。
他老爹是真不愿意为他搞正式工作啊。
心念及此,他看向阎埠贵,对上了阎埠贵那厌恶的目光。
阎解成的眼神也跟着变得厌恶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,你还有脸找我要钱?我现在落成这个样子,全都是因为你!”
阎埠贵都被阎解成反过来骂给骂懵了。
怎么回事?他这不是顺风局吗?怎么自己又被反过来骂了?
等他回过劲来,立马指着手,瞪着阎解成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简直不当人子,这还能怪在我头上?”
“你这个阎老抠,又开始文绉绉了,不怪你,那还能怪谁?我今天就不当你这儿子了,当你这儿子有屁的好处吗?”
“好处?你当我儿子就是为了好处?”
“那不然呢?你看看院子里的其他年轻人,许大茂、何雨柱,哪怕是陈向东,不都是靠着长辈才进的轧钢厂吗?你这个长辈又干什么了呢?花点钱让我进轧钢厂你都不愿意,我自己进轧钢厂,还是我让陈向东帮我弄进去的。”
这话说的,阎埠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好歹还是个读书人,虽然平时确实有点爱占小便宜,但他至少是要脸的。
今天被自己的亲儿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这样怼,他是真觉得脸上无光。
“你还说这个干什么?你现在不都已经进了轧钢厂吗?现在说的是你偷我自行车的事情,赶快把我钱还来!”
一旁看戏的陈向东嘴角一扯。
得,不愧是阎埠贵,都快被人家阎解成打上高地了,还在想着那点钱呢。
果然,一听阎埠贵还在提那个钱,阎解成的眼睛直接就红了。
“钱钱钱,你个老不死的,一辈子就算计着那点钱。就因为你这点算计,全家人吃不饱穿不暖,我现在这个年纪,既没个像样工作,又没个媳妇,全都是因为你!”
阎埠贵仍然据理力争。
“话怎么能这么说?你找不到好工作,那是你的原因。娶不到媳妇,也是没人看得上你啊。你看人家向东,向东没爹妈帮忙,不也娶上媳妇了?”
本以为拿出陈向东来打压阎解成,会让阎解成消停一些。谁知道一听这个名字,阎解成眼睛更红了。
只见阎解成又转过头,满脸悲愤、带着怒火地看着陈向东。
“说到陈向东,我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,也全是因为你。”
陈向东也被逗乐了,从兜里掏出瓜子。
“来来来,你说说看,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?”
阎解成现在情绪上头,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对,我是偷了这老不死的自行车,但我这也不能完全是偷,老不死的本来就差着我一笔钱,我这叫物归原主。而我为什么缺这笔钱?因为我现在不弄笔钱,我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就因为你陈向东,因为你的指使,让李怀德过来特意把我给开了。以前我好歹是轧钢厂的临时工,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!”
一听阎解成的工作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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