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师父的推演之术有多强。
不过再强，也没用了，因为师父已经仙逝。
说完，秦羽的神色又变得暗淡下来，因为他想到了师父的死，这是秦羽最心痛的事，因为他还没来得及报答师父的救命和传道之恩。
“怎么了，难道你师父他老人家……”
看到秦羽神色不对，聂飞雪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“嗯，他老人家因为大限而仙逝了，可当时我明明有机会救他的，就只慢了一步，一步啊！”
秦羽越说越难受。
他当时确实有机会救师父，因为他都已经把炼制还魂丹的材料找齐了，他听何云浩说，用还魂丹，就可以替云中月再延缓一段时间生命。
可是，他就慢了一步，这些年他一直在自责，如果自己能够再快那么一点，师父就可以再延缓一段时间，然后就能来到修真界，从而突破更高的境界，就不用死了。
虽然聂飞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是看到秦羽这样子，她还是安慰道：“你别想那么多，我等修道之人，本就是讲究个因果与机缘。你师父他老人家，寿元已尽，既然你就只差一步，那么这就是因果，这些都由不得你。”
秦羽点了点头，他自然明白这些，自己之所以阴差阳错的失去了救师父的时间，想必这些早已是冥冥中注定好的。
就像自己能够来到修真界，又找到了上古秦家遗址，得来秦家绝学，这些恐怕都是定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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