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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会撩,惹权贵雄竞折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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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你是不是也想踩我一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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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  你是不是也想踩我一脚

议论声依旧,宋昭阳淡然的眸光却未泛起一丝波澜。

这些名门闺秀,倒是看的透彻,去父留子,保一世荣华。

可容王这些年,夜夜风流,却未留下一子一女。

是不愿外面的女人生,还是他不愿生?

她抬眸望向宫道两侧高耸的朱红宫墙,暗沉压抑,而长而幽深的走道,更是一眼望不到边。

终是天家难测,谁也不能幸免。

她敛起心绪,加快步伐朝宫门走去。

马车早已候在宫外。

沈渊见她出来,立即上前相迎。

靠近的瞬间,他的视线停在她红肿潋滟的唇瓣上。

这抹艳色同浴桶边碾压的痕迹一致。

一股无名火突然窜起,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
沈渊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色,嗓音低沉:“夫人,请。”

“世子夫人且慢!”

宫门处,一名宫女碎步追来,手里捧着一只锦盒。

“世子夫人留步,您落了东西。”

宋昭阳停下脚步,视线在宫女身上轻轻落下,随后朝着三两颔首。

三两  会意,上前接过锦盒,递到自家姑娘手上。

宋昭阳挑开搭扣,盒内红丝绒上,静静躺着一只东海珍珠耳珰。

不是丢进太液池了。

他捞出来了?

仅有一支,那另一支便成了下次见面的借口。

他倒是好心机。

宋昭阳眼底闪过一丝嘲讽,随手将锦盒扔向沈渊怀中:“送你了。”

说罢,她扶着三两的手,踩着脚凳上了马车,车帘随之落下。

沈渊抱着怀里的锦盒,紧紧凝视着。

她今日出门并未佩戴耳珰,显然不是她落下的。

她却默认了。

宫里发生了什么?

她又想做什么?

她又吻了谁?

……

宋昭阳刚踏入听风院,周玉衡便从月门洞外追了过来。

“宋昭阳!”

他大声呵斥,铁青着脸走到宋昭阳面前拦住去路。

沈渊察觉到危险,迅速上前,将宋昭阳护在身后。

“滚开!”周玉衡仗着身份,毫不留情呵斥。

沈渊不为所动。

周玉衡恶狠狠瞪着,四目相对后,竟在区区护院的眸子里看到了杀意,回想起宋昭阳之前的举动。

周玉衡不敢冒进。

“宋昭阳。”周玉衡后退一步骂道,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和离,为何今日又去招惹嘉音,抢她的耳珰。”

宋昭阳轻轻推开面前笼罩住她的身影,讽刺的眸光直直落在周玉衡身上。

轻蔑的眸光,仿佛在看跳梁小丑。

“世子真是贵人多忘事,东海珍珠耳珰是我的陪嫁不说,嘉音郡主技不如人输了筹码,世子也有脸在我听风院胡搅蛮缠。”

“胡搅蛮缠?”周玉衡不屑冷笑,“不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赢了嘉音,可旁人不知,我还能不知晓你有几斤几两?”

“除了那些嫁妆,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?”

“如今没了我永昌侯府作靠山,宋家也视你为弃子,你一个女人带着那些嫁妆,就是稚子怀金过市,那些虎狼顷刻间就能将你撕碎,吞得连骨头都不剩!”

“我倒要看看离了我永昌侯府,你宋昭阳的日子有多好过!”

宋昭阳眼尾微挑,眸光冰冷:“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侯府,和市井乡野的豺狼虎豹,有何区别?”

她上前逼近,音调危险:“刚好,我也想看看,没了我嫁妆扶持,这永昌侯府的日子有多少过!”

“你!”周玉衡气的额角青筋暴起,抬手要打。

沈渊却先一步持刀上前,周身散发着强劲的寒意。

周玉衡的手僵在半空,又重重落下,目光阴鸷的盯着护住的恶犬,还有恶犬身后的恶女。

“好,真是好的很,那我们就走着瞧吧!”

周玉衡猛地甩袖转身。

宋昭阳盯着离去的背影,眸色暗沉,直到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她才收回视线,朝厢房走去。

她在窗边坐下,先前压制的酒劲开始翻涌,一股热气从胃里攀上头顶,烧的她眼尾绯红,双颊也染上了艳色。

她替自己斟了杯冷茶,缓解着被酒精烧灼到干涩的喉咙,漫不经心询问一旁的沈渊。

“宅子找好了吗?”

沈渊回道:“回夫人,找好了,等过完手续,便可安排人洒扫收拾。”

宋昭阳迷离的眸朝窗外云端看去,轻声道:“你说,自立门户后,我们会过什么样的日子?”

沈渊垂眸,掩住眼眸里的波澜,如实回答:“艰难。”

他太清楚这个世道对女子的苛待有多恶毒。

从前母亲便带着他屡次三番搬家。

一个颇有姿容的女子,无权无势无男人,手里还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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