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观太后面色红润,气息顺畅,想必这几日身体舒服了吧?”
“你过来。”太后语气轻柔,让凌云心跳不由地加了速。
“是!”
凌云赶紧走了过去,“太后,臣先帮您把把脉。”
太后伸出玉手,随意搭在旁边,懒洋洋地说道,“虽说哀家这几天感觉精神了不少,但这体内仍有些不郁结,正想着让小侯爷帮我调理调理。”
凌云指尖刚搭上太后皓腕,便觉一片温热细腻,肌肤相触的瞬间,两人的神情皆有片刻的凝滞。
短暂几息之后,凌云心中微动。
太后这身体湿热郁结,蠢蠢欲动。
想来也是。
太后十六岁便从大韩来到大夏,身在深宫近二十年,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,换作哪个女人能受得了独守空房二十载?
况且以太后如今的岁数。
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啊。
也就太后自持身份,换作寻常女子,恐怕早就去找野男人去了。
凌云只觉喉咙有些发紧,赶紧屏息凝神仔细体察脉象。
太后慵懒地斜倚在凤榻上,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,衬得那张本就艳丽的脸庞更添魅力。
“哀家的身体如何了?”
她微微垂着眼帘,呼吸间带着淡淡的兰芷清香,尽数拂在凌云小臂上,惹得他心头微痒。
“娘娘的脉象愈发平稳有力了。”
凌云指尖轻轻摩挲着太后腕间脉搏,语气放得极柔,“只是隐毒虽清,元气尚未完全恢复,今日我再为娘娘行一次针,固本培元。”
太后抬眸望他,眸中慵懒散去大半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,“那哀家便托付给小侯爷了。
自打你施针,我不仅轻松了许多,夜里也终于能安睡——从前那些难熬的夜,总算有了盼头。”
说罢,太后不自觉往凌云身侧微挪了半寸,似是离他近些,便更安心。
凌云指尖微顿,装作随意地问道,“娘娘身子不适之初,可有什么异常?
比如接触过什么特别的物件,或是用了新换的熏香、香粉之类?”
提到此事,太后眉峰微蹙,陷入了回忆,“异常……倒也说不上特别。
约莫一个月前,哀家总觉精神不济,夜里多梦,起初以为是秋燥所致,并未在意。
也就是从那时起,景玉那孩子送了一炉新的熏香过来,说是西域贡品,能安神助眠,哀家便一直用着。”
其实说这些之前,太后就已经察觉到凌云的用意了。
只是她并未在意,反而饶有兴致地期待着凌云接下来的想法。
“香粉呢?”凌云追问,指尖仍轻轻搭在她腕上,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,让太后腕间泛起一丝薄红。
“香粉是哀家常用的玉露膏,用了多年都没事——”
太后语气笃定,随即似是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,“不过……自用过景玉送的熏香后,偶尔会觉得殿内气味有些闷,起初以为是熏香燃得久了,也就没放在心上。”
凌云心中一动,二皇子萧景玉送的熏香?
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指尖,目光落在太后鬓边,“娘娘可否让我看看那玉露膏,再闻闻那熏香的气味?”
太后拍了拍手,一名宫女立即从殿外走进来。
“去把哀家的玉露膏和没燃尽的熏香取来!”
“是!”
宫女很快取来装盛着玉露膏的锦盒,以及半炉未燃尽的熏香。
宫女开口解释,“自从太后身体不适之后,这熏香就停用了。”
凌云打开锦盒,一股清雅的香气扑面而来,质地细腻,并无异常。
待拿起那炉熏香,凑近鼻尖轻嗅,一股带着异域风情的馥郁香气钻入鼻腔——
初闻清雅,细品之下却藏着一丝极淡的阴寒之气。
“这熏香……是‘醉流霞’?”
凌云眼神一凝,他曾在悬壶经中看过记载,此熏香产自西域,本身无毒。
但若是与含有珍珠粉、龙涎香的香粉长期接触,两种香气中的成分会相互作用,生成一种慢性剧毒。
潜伏期长,初期症状与秋燥、体虚无异,待到毒发时便已深入骨髓。
此毒最终可使人骨骼肌肉酥软,瘫于床上,症状跟肌肉萎缩硬化差不多。
太后微愣,“小侯爷认得这熏香?景玉只说是西域贡品,并未说名字。
醉流霞?
这名字倒是蛮有意境的。”
“略知一二,”凌云将熏香放回托盘,目光重新落回太后身上,“娘娘的玉露膏中,想必含有珍珠粉和龙涎香吧?”
“正是,”太后点头,一副早已知晓的意思,“小侯爷的意思是……这熏香与玉露膏结合,才让哀家中了毒吧?”
“八九不离十,”凌云语气凝重,“这两种东西单独使用皆无大碍,可一旦长期在密闭空间中共存,便会生成慢性剧毒。
娘娘中毒的时间,与使用这熏香的时间恰好吻合。”
太后眸中闪过一丝寒芒,随即又被一层复杂的情绪覆盖。
她沉默片刻,指尖微微蜷缩,抬眸看向凌云时,眼中已没了方才的寒意,只剩脆弱与信赖,语气也带着一丝丝的无奈,“既如此,便再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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