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？”
凌云缓缓抬眼，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华贵妃精致的妆容，掠过她因焦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，最后定格在她紧抿的红唇上。
华贵妃看着凌云，“其实，即便你手上有些证据，最终也不能把景玉怎么样。
今日我召你来，是欣赏你的诗才，不忍你在这场争斗中失去性命，懂吗？”
“哦。”凌云不置可否，冷笑道，“那贵妃娘娘还担心什么？
既然料定我斗不过二皇子，不如就在这后宫里看着，看看我们谁才是最后的赢家？”
“凌云！”华贵妃苦笑，“本宫爱你之才，也体恤你丧父之痛，知道你心里委屈。
罢了。
本宫确实担心景玉的处境，只要你高抬贵手，你可以跟本宫提条件。”
“贵妃娘娘愿意答应我任何条件？”凌云的声音陡然压低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，与方才的恭顺判若两人，“可当真？”
华贵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，心头莫名一紧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“自然当真。
只要你放景玉一马……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，凌云突然动了。
他身形一闪，瞬间欺至华贵妃身前，动作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华贵妃仓促间退了几步，只觉眼前一暗，后背便狠狠撞上了冰冷的宫墙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紧接着，一道带着淡淡药香的身影笼罩下来，将她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。
华贵妃惊惶抬眼，撞进的是凌云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那双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，只剩深邃，夹杂着几分玩味，几分探究，还有一丝让她心悸的炙热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，她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那股清洌的药香，混杂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朗气息有种异样的蛊惑力。
她的呼吸陡然一滞，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，往日里运筹帷幄的镇定全然崩塌，连指尖都微微发颤。
“凌、凌云，你放肆！”华贵妃强自镇定，试图推开他，可手腕刚抬起，就被凌云轻轻扣住。
他的指尖微凉，触碰到她温热肌肤的瞬间，像是有电流窜过，让她猛地一颤。
凌云的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，将她的手腕按在身侧，牢牢钉在宫墙上。
“放肆？”凌云低头，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角。
“娘娘方才说，任何条件都答应我。
怎么，现在要反悔了？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情人间的呢喃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磁性，钻进华贵妃的耳朵里，搅得她心湖大乱。
华贵妃偏过头，不敢与他对视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，“你、你想要什么？
只要是合乎规矩的，本宫自然不会反悔。”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飞快，像是要跳出胸腔，后背贴着冰冷的宫墙，身前却是他灼热的体温，两种极致的触感交织在一起，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。
“合乎规矩？”凌云轻笑一声，笑声震动的气流拂过她的脸颊，“娘娘，这世上最有趣的事，往往都不合规矩。”
他微微侧头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，那耳垂小巧圆润，格外诱人。
他忍不住微微俯身，气息更贴近了些，“比如……”
他的话语顿住，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可那未尽的话语里的暧昧，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华贵妃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耳垂、脸颊上游走，让她浑身燥热。
“你、你别胡说！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底气不足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凌云看着她窘迫的模样，眼底的笑意更浓。
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腕，却没有后退，反而抬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，将其别到她的耳后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，与方才的强势截然不同。
华贵妃浑身一僵，连呼吸都忘了，眼睁睁看着他的指尖擦过自己的耳廓，留下一阵酥麻的触感。
“娘娘生得真美。”凌云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赞叹，“难怪被称为后宫第一美人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，此刻因紧张微微抿着，更显诱人。
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，心头涌起一股冲动，想要尝尝这唇瓣是否如想象中那般柔软。
华贵妃被他直白的夸赞和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，她想呵斥他，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往日里，无数人奉承她的美貌，可从没有人像凌云这样，带着如此强烈的侵略性和暧昧感，让她无所适从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有羞涩，有慌乱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。
“凌云……你快退开！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凌云非但没有退开，反而又靠近了半分，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。
“退开可以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但娘娘要答应我，以后不再插手我与萧景玉的事。”
“只要你放他一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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