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李修远。
只听他缓缓说道,“正是在下的主人——凌云!”
凌云闻言,额间几乎垂下黑线,心想李修远这厮这是拿自己出风头来了啊。
“什么?!”
全场顿时如遭九天惊雷,一时哗然鼎沸,人声如潮水般汹涌起伏。
郭明立即机敏地迈步上前,高声补充道,“李兄所言,在下愿以人格担保!”
众人定睛一看,发现发言者竟是刑部尚书之子郭明,不由得更加震惊。
紧接着,范轩也连连点头,声音清晰而坚决,“千真万确,我等皆可作证!”
“那位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——”
有人低声议论,“他们三人以往不是与凌云势同水火、互不相容的吗?
怎会如今齐齐站出来为他说话?”
两人的证词无疑为李修远的宣告增添了重重筹码。
原本满怀期待的文人们顿时僵立当场,脸上的憧憬之色迅速转为惊愕与难以置信。
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凌云,目光中尽是颠覆认知的震撼——
三位尚书之子同时作证,几乎已无造假可能。
尤其他们所拥护的,竟是昔日的死对头。
这一切,只能指向一个惊人的事实。
原来这些日子被众人推崇备至、苦苦追寻的“神秘诗仙”,竟就是这位他们长期轻视、讥为纨绔的小侯爷!
四大才子更是如受重击,面色由铁青渐褪为惨白,最终一片灰败,仿佛整个世界陡然倾覆。
沈文彬手中那柄珍贵的象牙折扇“啪嗒”一声坠落于地。
扇骨应声而断,他却浑然不觉,只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凌云,嘴唇哆嗦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——
他曾无数次盛赞《逍遥吟》的雄浑气魄,甚至亲手临摹该诗数十遍,心心念念想与作者一较高下。
岂料作者竟是他一向讥嘲的纨绔子弟!
苏墨尘指尖发颤,不慎触到琴弦,发出一声刺耳锐响。
他素以意境高远自负,然而与《逍遥吟》的浩瀚气象相比,自己的词曲竟显得局促而小家;
柳清元指节发白,衣袖几乎被他扯破。
他一向以策论纵横、文笔老练自傲,可在那吞吐天地、豪情盖世的诗句面前,只觉自已的文字如此苍白无力;
方若虚踉跄后退,不慎撞翻身后案几,茶汤泼湿衣襟也毫未察觉。
他专精咏物之诗,却从未有一篇能如这首诗般,展现出如此恢宏的格局与胸襟。
往日被众星捧月、敬若神明的四大才子,此刻仿佛被抽去所有依凭,连抬头正视凌云的勇气都已丧失。
那些曾将他们诗作奉为圭臬的文人们,此刻目光炽热地聚焦于凌云一人,眼中写满敬畏与崇拜,再也无人看向他们。
这般从青云之巅跌落尘泥的巨变,令四才子胸口气血翻涌,几乎难以呼吸。
李修远见状,向凌云深深一揖,语调恭谨而坚定,“主人才华盖世,学贯古今,李某由衷叹服。”
郭明与范轩也立即躬身,齐声应和:“愿听凭主人差遣!
属下等愿为诗会竭尽全力。”
凌云既好气又好笑,无奈道,“你们这三个活宝,是专门来搅局的吗?”
“主人!我们哪敢搅局啊。
实在是看那些所谓的才子围攻你,感觉到不齿而已。
我们一致推举您担任诗会会长!
看看谁敢反对!”
李修远高举右拳,呼声激昂。他身后所带来的众人也应声高群情沸腾,场面一时热烈至极。
萧银月悄悄用手肘轻碰凌云,低语道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
你何时与李修远他们关系这般好了?
他们还称你为主人?
若是他们父亲得知,怕不是要气得七窍生烟了。”
“这事……容后再解释。”凌云干笑两声,试图搪塞过去。
就在这时,华贵妃缓缓起身,扬手示意众人安静:
“既然凌云众望所归,可见惟有他才德足以担当此任。
不久大韩国使团将至,其随行之中更有号称‘诗圣’的文鼎先生。
以他的傲慢心性,届时定会借机发难,嘲弄我大夏文坛!
如今有凌云为首,亦望诸位同心协力,务必扬我国威,不可失我大夏风度!”
正当此时,凌云却眉梢一挑,忽然开口:
“贵妃娘娘——
在下似乎还未答应接手这诗会会长之职吧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华贵妃一时愕然。
满场霎时鸦雀无声,所有人皆以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凌云。
诗会会长虽非朝廷命官,但在京城文人眼中,却是公认的文坛领袖,更代表大夏文学的门面。
此次诗会乃皇上亲自下旨,由礼部牵头、华贵妃主持创立,旨在接应大韩国使团,处理相关文化交流事宜。
面对如此殊荣,凌云居然表示推辞?
沈文斌气得脸色发白,最后一丝傲气也荡然无存。
只听凌云压低声音,唇角含笑,对华贵妃缓声道:
“若想要我为您撑这个场面,也不是不可。不过,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华贵妃一时怔住,迟疑道,“你……”
华贵妃看着凌云那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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