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爷!”
林冲一马当先,手中紧握长枪,跨坐战马如一道疾风般从山坡上扑下,马蹄踏过泥土,掀起一阵烟尘。
紧随其后的是赵虎,他带领着全部亲卫队伍,人人身披铠甲、手持兵器,全副武装严阵以待。
马鞍旁甚至还悬挂着数枚凌云亲自监制的火药罐,显然已做好万全的战斗准备。
一行人神色凝重、步履匆匆,俨然一副急于寻人决一死战的紧张架势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凌云勒住马缰,策马悬停于众人面前,略带惊讶地问道。
见到凌云安然无恙,赵虎大大地松了口气,立即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行礼,语气中充满愧疚,“属下恳请小侯爷责罚!
属下未能遵守命令在府中等候,擅自带人前来接应,此举已严重违反军纪,甘愿领受任何处罚。”
林冲见状,急忙抢先一步说道,“这全是我的主意!
是我坚持要带人前来寻主公,请主公重重责罚于我!”
不经意间,林冲已将称呼从“小侯爷”改为了“主公”,这一细微的变化,流露出他对凌云真正的敬佩与心悦诚服。
凌云听罢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他表面上语气严厉,实则内心来自现代的灵魂深处并没有严格的主仆观念。
在他心中,早已将身边这帮忠心耿耿的部下视为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。
他深知,倘若自己此行真的遭遇不测,这山上埋伏着近千名精锐敌军,他绝不可能带着兄弟们前来白白送死。
然而这样的话,凌云也无法明说,只得故作生气地高声喝道,“这次便算了,若再有下次,绝不姑息!
如今尚在侯府之内,尚且可以宽容一二;
若是日后行军打仗,还如此意气用事、擅自行动,必定依军法严惩不贷!”
众人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全体整齐地翻身下马,齐声跪拜,声音洪亮而坚定,“谨遵主公命令!”
“都起来吧。”凌云挥了挥手,随即翻身上马,扬鞭喝道,“回府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侯府之时,天色已经渐渐亮了,晨曦微露,照亮了他们归途的身影。
凌云吩咐众人各自回去休息,今日无需轮值守卫,随后便独自返回房内。
谁知推门而入,房内烛火依然长明,秦清辞和衣而卧,正蜷缩在床铺一角沉沉睡去。
凌云静立床前,凝视着蜷在角落的秦清辞,一时有些出神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这个贱女人,到底又想搞什么鬼!”他暗自思忖,眉头紧锁。
站立片刻之后,凌云转身便要离去。
这时,听到动静的秦清辞缓缓醒来,猛地回过头,眼中带着几分朦胧与惊喜,“你……你回来了?”
凌云板着脸,语气冰冷,“我早已说过,你想留下可以。
但必须去偏房休息。
你没资格在此就寝,听明白了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秦清辞仿佛变了个人,一点都不生气,声音幽幽地回应道,“昨夜我特地为你熬了养生粥,等你归来时不慎睡着了。
下次我会多加注意,不会再如此了。”
只见她匆匆起身下床,望了一眼窗外天色,急忙将桌上早已凉透的粥与几样点心端起,轻声说道,“你先稍作休息,我这就去将粥热一热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凌云心烦意乱,摆手打断,“今日我要守孝一日,不进食任何东西。”
不等秦清辞再作反应,凌云已大步跨出房间,径直走向灵堂。
更令他意外的是,灵堂内已被重新布置。
整洁肃穆,正中墙壁高悬一幅天武侯凌天的彩色画像,两侧摆满了精心折制的纸花,氛围庄重而哀戚。
“这……”凌云一时有些发懵,在这个时代,寻常祭拜皆以灵位为主,何时竟开始悬挂画像了?
这时,秦清辞的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,“上次偶然听你与老冯提起,说希望能有一张老爹的画像以作纪念。
今日我特地托请城中最有名气的画师,为老侯爷绘制了此像,但愿能略尽心意,圆你此愿。”
“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?”凌云转身厉声斥责,“往后未经我准许,不得替我擅作任何决定!
你不过是一个暖床丫头,一个贱婢!
听清楚没有?”
秦清辞眼泪不争气地滑落,却并未反驳,亦未动怒,只是低声应道,“凌云,过往种种皆是我的过错……
我如今所做的一切,并非企图挽回你的心意,只不过是想略作弥补——”
“滚!”凌云额头青筋暴起,怒喝道。
“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秦清辞默默退了出去,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凌云上前一步,几乎想将画像扯下撕碎,但最终仍强忍冲动,未曾动手。
他缓缓跪倒在地,凝视画像良久,目光中交织着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他折磨秦清辞,羞辱秦清辞,除了对以前种种的报复之外,更有一种斩断这副身躯旧念的想法。
然而冥冥之中,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呼唤,希望他对秦清辞好一点。
“哼!这个贱女人!若非你是相国的女儿,早就把你打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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