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咱们现在就去找他算账,
把这对联甩在他脸上,
让他知道咱们大夏不是好惹的!”
说着,他转身就要往外冲,却被凌云一个眼神止住。
凌云的目光沉了沉,指尖轻轻摩挲着对联上的字迹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“急什么?
现在去找他,反倒显得我们沉不住气,落了下乘。
不过是一副对联、几句嘲讽罢了,暂且忍一忍。
一切等到大韩使团正式入朝之后,再一并跟他们清算。
到时候,定要让他们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。”
见凌云依旧不肯立即出手,李修远三人心中的疑惑更甚,愈发笃定凌云是畏惧文鼎,担心出面之后自取其辱,只能硬着头皮隐忍,却又不敢明言。
三人只得把委屈和不满憋在心里,一个个垂着头,满脸沮丧。
凌云自然看出了他们的心思,却也没有解释——
他从来不是怕事之人,只是不愿因小失大。
眼下大韩使团尚未正式入朝,两国邦交之事还需谨慎处理。
若此刻因一副对联、几句嘲讽就闹上门去,最后搞得不可开交,反倒会让夏帝抓住把柄,误了更大的谋划。
就在这时,一名黑衣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窗外翻入,身形利落如夜鹰,单膝跪地,恭敬地垂首禀报,“小侯爷,墨隐大人派属下送来紧急情报。”
凌云眼皮微抬,语气淡漠:“讲。”
“回禀小侯爷,文鼎离开诗会后并未回驿馆,而是直接转往乐安坊的红袖楼,不但点名要琴绝小姐陪他饮酒赋诗,还口出狂言——
声称若琴绝小姐能在诗文上胜过他,他便认输告退;
若是输了……便要琴绝小姐陪他过夜。”
“什么?!”
凌云猛地一掌拍在床沿,豁然起身,脸上先前的慵懒平静霎时烟消云散,眼中燃起熊熊怒火,“文鼎这厮简直欺人太甚!
乐安坊是什么地方?
是我的地界!
他一个大韩棒子,也敢在我眼皮底下如此放肆,
竟敢公然调戏琴绝小姐?
叔忍了,婶也忍不了!”
听到这话,李修远差点一头栽倒。
当初凌云被琴绝小姐赶出红袖坊,他可是在跟前的。
琴绝小姐身为红袖楼头牌,虽身处风尘却品性高洁,才情出众,尤擅琴艺,向来以艺会客,守身如玉,从不越雷池半步。
往日里凌云虽常去红袖楼听曲闲谈,甚至不时玩笑纠缠,却始终敬她重她,从未有过半分逾越,反倒时常在暗中维护,不容他人对她有丝毫轻慢。
如今竟有人敢在红袖楼如此嚣张跋扈,公然威逼琴绝小姐,凌云岂能坐视不管?
况且面对文鼎挑衅,凌云表面虽平和,心中早就怒火翻腾。
只是一时没想到合适的报复手段而已。
但此时文鼎竟直接闹到了乐安坊。
那地方是烟花之地,在那里闹事扯不到朝堂,以凌云的风评最多算是纨绔子弟的一场闹剧。
打定主意之后,凌云当即转身,对李修远等三人说道,“立刻随我赶往乐安坊红袖楼!
今日非要让文鼎这个狂妄之徒尝尝苦头,叫他知道什么人能动,什么人——
他惹不起!”
李修远三人一时怔住,面面相觑。
方才还一副漫不经心、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,怎么一听到琴绝小姐受辱,顿时就像变了个人?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凌云瞥了他们一眼,“还不前头带路?”
凌云是听着琴绝的琴声长大的,对她怀有一份特殊的情感,既有仰慕,亦有回护之意。
自幼他便常溜去红袖楼,不是赖在厅中听琴,就是缠着琴绝说笑玩闹,闹出不少令人啼笑皆非的轶事。
他那个“京城第一纨绔”的名号,十之七八便是在红袖楼中“挣”来的。
若不是后来秦清辞的出现让他收敛了几分,只怕至今他仍是红袖楼的常客。
此刻听闻一个来自大韩的使臣竟如此侮辱他从小仰慕的人,凌云再也无法故作镇定——
今天非得讨个公道不可!
李修远三人见凌云终于肯出手,精神顿时振奋,之前的犹豫和沮丧一扫而空,纷纷抱拳应声,“是!谨遵主人之令!”
四人迅速整装出府,策马疾驰,直扑乐安坊。
一路上,凌云面色冷峻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寒霜,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势几乎令人窒息。
李修远等人不敢多言,只默默紧随其后,心中却暗喜:
看来小侯爷根本不是怕事,这回文鼎可要倒大霉了!
不久,四人疾驰至红袖楼。
才刚踏入大门,便听得楼中人声嘈杂,议论纷纷中夹杂着劝解之声,却又显得克制而紧张,仿佛一场风波正在暗中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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