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暗自焦急的时候,突然身后传来一股清风,清风徐徐,进而回旋,紧接着惠崇玄突然感觉到那股香味又浓厚了起来,他来不及回头看个究竟,就见全身差不多已消失在齐大柱鼻中的小蛇,突然一个猛冲,进入了黑色的玉瓶之中。看到这一幕,惠崇玄连忙将瓶盖盖上,众人见他把瓶盖给封住了,旋即明白了过来,均是松了口气,待惠崇玄转身时,问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先出去再说吧!”听到惠崇玄这么说,大家都没有异议,反正呆在屋里,空气可真不咋的。
齐大柱的院子里有几条小板凳,都是妇人从家里拿出来的,可是东家来的人多,几条小板凳根本不够坐,她瞅了墙角下有几个木桩,于是就搬了过来,想招呼着大家坐下,又尴尬地不知如何开口。
东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她用木桩待客,实在显得寒酸。
不过她的担心皆是多余的,经过刚才那么一会儿,大家早就吓得站不住了,身体抖得如掉落的秋叶,这会儿有得坐,高兴还来不及,哪还有功夫嫌弃。
待大家一一落坐后,最先开口的凤启芦急急的又问道,“惠公子,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,从齐大柱鼻孔里爬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鬼玩意?”
“疳蛊。”惠崇玄在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,然后面色微沉,咬牙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疳蛊!”凤尚川闻言,脸上骇然变色。他曾南征北战,倒是听说过一些,但是不详。只知道疳蛊是蛊虫的一种,受害者饱受肉体上的折磨,发作的时候,四肢百骸如万根银针在游走,痛不欲生,且每发作一次,病痛就增加一倍,如此反复,直至到死方才解脱,若是遇到求生意志不强的患者,在第二次发作时,就会选择轻生。
凤启芦注意到父亲的异样神色,问道,“父亲,你知道疳蛊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凤尚川转目望向惠崇玄道,“玄儿能将蛊虫引入瓶中,想是精通此术,这点倒是让我挺惊讶的。”
“精通不敢,只是少年曾游历时,偶幸见过一位蛊师给受蛊虫之害的患者治病,我觉得好奇,就学了点,仅此而己。”惠崇玄答道。
望着大家一脸渴望求知的眼神,惠崇玄只得继续道,“蛊有很多种,不过制作方法大同小异,相传都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。只要是世间有毒的动物都可以培养成蛊虫。它是一种神秘巫术,一旦钻入体内,发作起来全身如寸寸断裂般疼痛,每忍受一次,就如同死过一回,所以但凡知道蛊虫的人谈蛊色变,一点也不为过。”
“那疳蛊是哪几种毒虫?”凤启潇问了一句。
“疳蛊包括长角蜈蚣、龟蛇、巨人蚂蚁、蝉、蚰蛊,这五种毒物,外形似虫非虫,似蛇非蛇,其中以长角蜈蚣和龟蛇最为厉害,它们就是刚刚从齐大柱身体钻出来的那两种。巨人蚂蚁相传是头部五官长得有几分像初生的婴儿故得此名,蝉就不必说了,蚰蛊使用的人少,到现在我也是没见过。”
“中了后三者毒虫还好,只受病痛的折磨,但不会有性命之忧。但前两种,长角蜈蚣和龟蛇就不同了,它们是疳蛊的泰山北斗,就是在整个蛊界也是排得上名次的。中此两蛊,起先发作只是肉体上的折磨,待四天四夜之后,全身内脏就会严重受损,它们被长角蜈蚣和龟蛇啃噬的差不多,就会产生七窃流血,浑身痛痒能耐,真正的生不如死。再过三天三夜,智力思想就会出现幻觉,然后就会做出自残的举动,到了这时,命也就不久矣了。”
“这么可怕?”不止是妇人打了个哆嗦,其他人都感觉身体上迅速略过一层寒意。
“那你刚才擦在身上的粉末叫什么?涂了之后就有股奇香散出来。”凤启潇接着道。
“那是蛊灵花的花香,花香清淡奇特,是长角蜈蚣和龟蛇的最喜欢闻的味道,它们的狡猾如狐,嗅觉灵敏,我让大家身上都涂上蛊灵花的花香,一来是隐去自己身上本来的味道,让它们闻不到人气,二来可以用此将它们吸引出来,它们身体娇小,想要抓住可不容易,所以只能用此方法。”
“说起这个,我还要谢谢清儿呢!”惠崇玄目光一转,落在凤清儿的身上,眸子里荡着盈盈水光,如万丈光华倾于其中。
“举手之劳!”接收到对方递过来的眼神,精致绝伦的脸上闪过一丝浅笑,如昙花一现,乍然即逝。
正当大家疑惑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的时候,惠崇玄的声音继续响起,“那蛊灵花的花香粉末是晒干研制而成,它有一个弊端,就是一旦曝光在空气中,香味维持的时间非常有限,在龟蛇重新窜入齐大柱鼻孔时,你们肯定奇怪,为什么会这样,其实正是因为蛊灵花的香味变淡了,或许是察觉到情况有异,也或许就是香味不够吸引它,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情况。”
“当时,不止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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